“薑凡,這些東西你先吃著,不夠我再去買。”
“不用了,夠吃。”
“對了,凡哥剛剛護士提醒我交押金,哥們身上的錢買吃的還夠,押金嗎,嘿嘿。”
“這飯錢都應該是我出,押金怎麼還能讓你墊呢,我這卡裡有上個月打工的工資,密碼是我生日,你先幫我交上。”
“那好。”
王衝拿著卡,還沒離開。就聽到薑凡對麵的一個中年男人怒道。
“叨叨叨說了沒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薑凡所在的病房一共三張床,薑凡和那個老頭一人一張,而說話的男人就是另一個病人。
“真尼瑪倒黴,竟然和一個窮鬼還有老頭住在同一個病房。老婆,去找醫生問問,我的高級病房騰出來了嗎?”
男人身邊的一張休息椅上,站起了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婦,在屋裡還帶著一副大墨鏡,看不見完整的麵容。
薑凡能夠察覺出那個少婦也是沒好氣的白了薑凡兩人一眼。
“好,我這就去,兩個窮鬼身上臭死了,我真是一分鐘都呆不下了。”
“喂,你們什麼意思,不願意住就走,好像誰願意跟你們住似得。”王衝忍不住站起來回道。
王衝知道薑凡需要休息,所以已經很克製了,隻是偶爾和薑凡說上兩句,而對方卻以此來批評他們,而且說的窮,臭都都和打擾他們根本不挨著,分明是在瞧不起人。
“呦,說你們兩句怎麼了,知道我老公是誰嗎?”女人說到這音量不由提高了幾分。
“遠達集團的老總,曹蘭,聽說過沒。哼,目光短淺的窮鬼,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和我家老曹一個病房呢。”
遠達集團是新興起的一家貿易公司,手下有幾艘貨輪和十幾輛貨車,算是新城物流貿易行業的前三甲了。
“老板怎麼了,身體還不是這麼差,有本事彆住院啊。”王衝沒聽過什麼遠達集團,毫不在乎的說。
中年男人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擦,老子身體硬朗著呢,我是夜裡起來上廁所,不小心滑了一下,把右腿給摔到了。”
“修養幾天就沒事了……反倒是你們兩個窮鬼,交不上住院費等著被趕出去吧,我看這小子傷的可重,可彆死在外麵。哈哈哈。”
“你咒誰呢!有種再說一遍。”王衝怒道。
“我說這位曹總,話有些過了吧。”那老頭此時放下書,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哼,老頭,沒你的事,好好養你的病。想知道長壽的秘訣嗎,就是彆多管閒事。”曹總撇著嘴說道。
“嗬嗬,這閒事老頭子我今天就要管了,你能如何?”
“老人家,不用您幫我,我們自己能解決。”薑凡見狀連忙說道。
“不用爭了,我一個電話,讓你們兩個全都給我滾蛋。”說著那個曹總伸手抓向手機。
“喂,小陳嗎?給我把保鏢都帶來,對,就在人民醫院。”
曹總掛了電話,伸手指著薑凡。
“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