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煉a!
經過馮莫然的講述,薑凡得知原來她的父母並不是出了意外去世的,而是惹了村中的一個惡霸,一天晚上那惡霸來到她的家中,把她的父母殺害了。
而馮默然由於身材矮小躲在櫃子裡並沒有被發現,所以避免了遇害但她同時也親眼目睹了自己父母被人殺害的全過程。報仇的信念也在她的心裡深深的紮下了根。
由於村子偏僻閉塞,加上那惡霸心狠手辣積威甚久,村裡人竟沒人敢出來為馮默然一家出頭。而小姑娘的話,隻被當成小孩受到刺激的胡言亂語,最後不了了之了。
馮默然到處求人,但誰也不敢為她一個小孩得罪村子的惡霸,隻能裝聾作啞。
馮默然沒有辦法,她突然想起小時候曾聽村裡的老人說過,在村子後麵的山裡,有一處道觀。那裡供著的當地的山神。特彆的靈驗,尤其在當年災荒年月,隻要誠心祈求,打動山神就能有求必應。
農戶可以五穀豐登,獵戶則能滿載而歸。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後來就荒廢了。所以馮默然跑到了山上,找到了那處道觀。
隻是她發現那裡供的不是什麼神佛,而是一個長相怪異,有些四不像的雕像。
女孩跪在神像的前,磕了一夜頭,求山神給她可以報仇的力量,為此她什麼都可以交換。
後來女孩被那個稱為五通神的山神賦予了力量,但交換了什麼作為代價,她並不清楚。
她隻知道之後不久,惡霸在一次上山途中被老虎襲擊,整個人被撕扯的稀巴爛,身首異處。
薑凡聽完馮默然的講述,心裡有些許感慨。他用靈眼看了看,那團殘忍的陰影還潛伏在馮默然的體內,並沒有因為淨化咒而消失。
想來這團不可控製的陰影,既是力量也是她所要付出的代價,它已經成了女孩的一部分,單靠淨化咒不能從根本上解決。
當然,薑凡也想過去女孩的家裡,尋找她所說的五通神徹底解決,一勞永逸。但想來能被係統成為“神”,隨手就可以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變成這麼恐怖的白虎,現在自己去了,也和送菜沒什麼區彆。
於是這薑凡問道“你下一步準備去哪?還回家嗎?”
“嗯…”馮默然思考了一陣,“我以後可不可以跟著你啊,和你在一起我睡得特彆香,而且也不會做惡夢了。”
“這個……”
薑凡聽後有些尷尬,什麼叫和我在一起睡得香,我明明睡沙發的好不好。
當然薑凡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說自己能夠淨化她變身的狀態,而她變身後的那些記憶可能也就是她嘴裡的噩夢了。
不過女孩雖然可憐,但整天跟著自己也不是那麼回事啊。而且自己還要時刻麵臨著手機發布的危險任務。
對了!
看著眼前的馮默然,她變身後的白虎那麼厲害,不用簡直是暴殄天物,之後的任務如果有馮默然幫忙,那豈不是事半功倍。
想及此處,薑凡臉上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摸著下巴說道。
“你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掙錢也不容易,你總是白吃白住我也承擔不起啊。”
馮默然見薑凡鬆口,又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急忙雙手護住胸前“薑凡哥,我還隻是個孩子。”
“咳咳,你想什麼呢。”薑凡一陣頭大,自己像是這麼猥瑣的人嗎!而且孩子也不會有這麼多複雜的想法吧。
“算了,和你直說了,平時我會做一些調查奇異事件的任務,到時候你給我打打下手,幫幫忙什麼的,如果同意就留下,不同意就走。”薑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心裡可是擔心馮默然這個大幫手拒絕。
“哦,這樣啊。老板放心,做助理是吧,保證完成任務。”馮默然一聽是這個要求,立刻化身職場女性的模樣答應道。
看著馮默然挺上道,薑凡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就先這麼定了,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彆光吃,乾乾家務什麼的。”薑凡囑托完,便離開了,但心裡總是有點不放心,算了,先向醫院再說
離開家中,薑凡沒有先去醫院,而是來到了一家工藝品店,在裡麵買了一個賣相不錯的瓷瓶子。然後又在隔壁超市買了瓶品質好的礦泉水。
自己這次出來,可是打著找藥引的名頭,這麼空手回去肯定說不過去。而且薑凡還指著這個“藥引”掩飾淨化咒呢。
將礦泉水倒入瓷瓶中,剩下的直接讓他自己喝了。一切準備就緒,薑凡來到了醫院。
病房內依然有很多人,雖然薑凡說他能治,但這一去誰也說不好能不能回來,而且明皓軒病情可是更嚴重了。
抽搐更加頻繁,體溫也重新高了起來。
“薑先生,你的藥引可找到了。”明衛東一見薑凡來了,立刻迎了上來,緊張的問道。
“明總放心,藥引我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給你的公子服用。”
明總一聽立刻笑灼顏開。市人員的醫生也是齊齊鬆了口氣。唯獨秋主任和她帶來的助手,臉上儘是不快。
昨天晚上她可是用了不少緊急措施方法,但小女孩的病情絲毫不見好轉,反而後半夜高燒不退。她這次來除了看病,還有結交一下明家和劉家的意思。
如今自己一通忙活,要是都沒治好也就罷了,如果真讓這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治好了,自己不但沒結交這兩家,反而是得罪了。
不過,她還是不相信這麼個疑難雜症能被他一個小孩治好。
“薑先生,快開始治療吧。”
“好。”
薑凡快步走到明皓軒身邊,把瓷瓶取出,給他喝了下去。
明皓軒服藥之後,薑凡並沒有直接使用淨化咒,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借著給明皓軒檢查的機會,暗自使用一次淨化咒。
咒文念罷,隻見在薑凡靈眼之下,明皓軒體內的邪氣被一股能力擊散,清除的一乾二淨。
沒了邪氣的侵擾,明皓軒的體溫很快就降了下來,臉上那因為病痛而帶來的表情,也明顯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