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那可太好了。貪夢小姐放心,貧道我一定用這些年習得的醫術讓宋施主恢複如初。”
看著眾信興奮的模樣,薑凡一度覺得這老道不會出家時間長了,動了什麼凡心了吧。
當下眾信就在山下的一家高檔酒店定了包間,說是要給貪夢擺歡迎宴。
於是他們三人又跟著一個中年道士來到了山下的一家飯店,看著眾信點了一大桌子的美酒佳肴,薑凡心裡直接口吐芬芳了。
你妹的,老子第一次見你,你請我吃白粥豆腐,美女來了你就大魚大肉,重色輕友也不用這麼明顯吧。
“我說老林,你不是道士嗎,怎麼還吃上肉喝上酒了?”
“唉,所言差異,這道士分為火居和全真,我嘛是火居道士沒有那麼多的清規戒律。在說咱們現在是公司的同事聚會,歡迎新同事嘛,機會難得破例一次。”
嘿,看你一副仙風道骨的,耍起賴來一個頂三,老子上次去你說什麼粗茶淡飯自有一番風味,什麼人要處處皆修行,嚴格要求自己。
還什麼難得破例一次。
要不是你連菜單都沒看,就點了這麼一大桌子菜,還拿了瓶存酒,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你這個老雜毛是美酒佳肴,撩妹撒謊一樣也沒落下啊。
薑凡不自覺的說了一句:“老而不死是為賊啊。”
再看眾信臉不紅心不跳,就跟沒事人似的。薑凡不得不佩服這家夥的臉皮修煉的是夠厚的。
先不說眾信等人在這裡把酒言歡。
卻說在陽市一間高檔會所裡,徐風和另外三個靈理協會的成員正在秘密聚會商量著什麼。
徐風此刻再也不隱藏了,拍著桌子,破口大罵:“貪夢那個賤人,竟然敢踩在我的頭上吆五喝六。要不是她勾結外人,找來薑凡那個身份不明的小子出頭,我們也不至於這般狼狽不堪,而且還被堵在小胡同裡毒打了一頓。”
提到毒打,徐風不禁揉了揉額頭,臉都因為疼痛變形了。
“那小子下手太黑,而且根本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上來就是一頓毒打。”
“老大,要不我們另起爐灶算了?也不一定非得跟著她嗎。”有小弟在旁邊膽顫心驚道。
“讓給她?做夢去吧!老子和少雲一起創辦的靈理協會,憑什麼給她一個賤人做嫁衣。當初若不是看在她和宋少雲的關係上,那副社長的位置豈會讓她一個女的搶去。”
“而且她已經違背了宋社長創辦協會的初衷和理念,我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得成了彆人的附庸。”徐風氣得拿起桌上的XO猛灌了一口。。
其實徐風之所以這麼在意這個靈理協會社長的職位,並不是他有多在乎社團,而是貪婪於宋少雲留下的那些東西。
靈理協會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們的社長有一個秘密的實驗室,經常在那裡閉關鍛煉,出來後實力那是恐怖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