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南陽公主的心中激起了微妙的漣漪。
昨日那一幕幕旖旎的畫麵,如潮水般襲來,令她呼吸急促,嬌軀微顫,雙腿也有些發軟。
[不行,不行,妾身今夜絕對不能留在這裡,更不能被人扶著回去!]
[妾身得想個法子逃走,否則這好不容易才休養好的身子,今夜非得交代在這不可!]
念及此,南陽公主眸光閃爍,忍不住四下張望,最終她的視線落在書案上那一疊厚厚的密函。
南陽公主眼前一亮,連忙將那疊密函抱起,隨後便迎上秦明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咽了咽口水,急切道:
“郎君,這些密函皆是小妍卯兔)今日破譯的,她此刻正在正廳聽婉兒講故事,於是便托妾身轉交...”
“此時,她還在正廳等著妾身...妾身先去...”
說著,南陽公主便想將手中的密信,塞到秦明手中,並且做好了偷跑出去的準備。
她的這些小心思,早就被“老謀深算”的秦明識破。
下一刻,秦明微微俯身,在南陽公主的驚呼聲中,將其攔腰抱起,緩步向著沙發行去。
南陽公主驚呼一聲,一雙玉臂本能地環住秦明的脖頸,臉頰泛起一抹緋紅,嬌羞道:
“郎君,彆鬨,快放妾身下來!”
秦明微微一笑,低頭在南陽公主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壞笑道:
“南煙姐,彆緊張,我隻是想讓你留下來,幫我念密信而已。”
南陽公主聞言,眨了眨眼睛,天真地問道:
“郎君,所言當真?”
秦明笑著點頭,一本正經地答道:
“真的。”
言罷,秦明抱著南陽公主坐到了沙發上。
南陽公主見掙脫不開,最終隻得放棄,強忍著內心的羞澀,抽出一封密函緩緩展開。
她輕聲念道:
“啟稟公子,今日長安城內流言四起,城內百姓群情激憤。”
“時至申時,近千名百姓自發地聚集在朱雀門前,為無辜罹難者請命,懇請陛下明察秋毫,嚴懲...呃?”
南陽公主語氣一滯,本能地蜷縮起她那隻裹著白色錦襪的玉足,轉過頭略顯羞惱地望著秦明,支支吾吾地說道:
“郎君,你之前不是說...”
秦明輕歎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唉,瞧你,想哪裡去了?”
“我隻是想趁此機會,幫你做一下腳底按摩,緩解一下身上的疲勞而已。”
南陽公主聞言,微微一怔,有些狐疑地望向秦明。
見秦明笑容真誠,她心中雖仍有疑慮,卻也放鬆了幾分警惕。
南陽公主輕咬下唇,臉頰微紅,聲若蚊蠅道:
“多謝郎君...”
秦明回以微笑,動作熟稔地將南陽公主的另一隻繡花鞋脫下。
南陽公主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地將視線重新落回到密報上,繼續道:
“申時中,齊國公長孫無忌出宮,安撫民心,並當眾宣讀聖諭,命刑部、大理寺徹查此事。“
“長安、萬年兩縣縣衙協助緝拿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