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床榻近在咫尺,蕭媚娘早已方寸大亂,美眸中交織著各種複雜的情緒,有惶恐,有擔憂,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與愧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乍現,忽然想起秦明曾多次半開玩笑地哄著她喚“夫君”的場景。
她耳根微微泛紅,雙臂緊緊地環住秦明的脖頸,暗自咬了咬牙,用從未有過的吳儂軟語,嬌聲央求道:
“小郎君,不.......夫君........求你了!就饒了妾身這次吧!”
這聲突如其來的吳儂軟語,讓秦明腳步微頓,有些驚喜地望向蕭媚娘。
畢竟,秦明此前軟硬兼施,都未曾讓蕭媚娘妥協。
沒想到今日這番玩笑般的恐嚇,反倒有了意外收獲。
蕭媚娘見秦明神色鬆動,鳳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竊喜,順勢湊到秦明耳畔,用更加嫵媚的聲音,柔聲道:
“夫君,好夫君,妾身真的知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嘛!”
話音一落,秦明和蕭媚娘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秦明心中暗歎:
[這聲音怎會如此嬌軟撩人,簡直讓人難以自持!]
[若非,昨夜法力消耗過多,加之今早又與小老虎有約在先,他要將這個女妖精就地正法不可!]
念及此,秦明輕拍蕭媚娘的柳腰,故作嚴肅道:
“念你認錯態度誠懇,為夫暫且饒你這次!”
“若下次再犯,定當加倍懲罰!”
言罷,秦明調轉方向,朝著裡屋的懶人沙發行去。
蕭媚娘見狀,顧不得身後的疼痛,朝著秦明嫣然一笑,輕聲細語地說道:
“多謝夫君寬仁。”
然而,當秦明落座的那一刻,蕭媚娘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隻因,府中最新出品的這張沙發雖然非常實用且躺上去異常舒適,但對於兩個人而言,實在太過狹小。
蕭媚娘惴惴不安,唯恐秦明會趁機作亂.......
果然,女人的直覺,向來準確得很。
眼見還在裡屋,危機尚未完全解除,蕭媚娘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悸動,試探性地開口:
“郎君?”
“嗯?”
正在閉目“診脈”的秦明抬了抬眼皮,故作不悅地掃了蕭媚娘一眼,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
“嗯~~”蕭媚娘銀牙都快咬碎了,卻還是忍不住從喉間逸出一聲輕吟。
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更是在頃刻間便泛起一抹粉紅。
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軟語相求:
“夫君,這裡太過擁擠,要不......咱們還是去外間吧!”
秦明挑眉,不緊不慢地說道:
“先說正事。”
蕭媚娘:“......”
“明日這諸多拜謁,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
“是見,還是不見?
蕭媚娘被秦明“診脈”的動作,擾得心神不寧,卻不得不強自鎮定,開始思考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