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華夏”兩個字可能會給晏陽帶來麻煩,盧西恩掐掉了最後幾句話,隻把晏陽對那首詩的解釋發上去。光是這一段,也足夠引起大規模討論了,這首詩不算什麼令人驚豔的奇詩,更多人關注的是晏陽那番解釋。
都督?職方?相公?這些詞都已經沒人使用。關注盧西恩的很多資深粉絲都是這一領域的大牛,他們個人終端裡的數據庫十分完備,該有的資料全都有,可他們任何一個人拉出來都沒法像晏陽這樣輕鬆解釋出這些詞的含義。
粉絲們震驚的有,挑事的自然也有——
“這些不會是那小孩捏造的吧?”
“對啊,現在的小孩子想象力可好了,隨便造幾個生詞也不是不可能。”
“這麼說來那小孩豈不是在罵帝國腐敗?聽聽,他還說帝國過不了多久就要完了!”
就在水軍們又開始把話題引偏的時候,約瑟夫也站了出來,他轉發盧西恩發布的視頻表態:“孩子辛苦了,既要要捏造新曲子,又要捏造新的吃法,還煞費苦心地捏造文史資料來痛罵我和盧西恩、諷刺帝國的腐敗,真是用心良苦,你們馬洛院長會為你感到驕傲。”
盧西恩和約瑟夫先後出來發話,力挺晏陽的粉絲終於有了底氣,一湧而上賣力控場——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約瑟夫大人毒舌人設不崩!”
“是啊我們小朋友真是辛苦,憑空捏造這麼多東西哦多累啊!”
“就是,你們知道他有多努力嗎?他天天不睡覺,就想著捏造這些東西!”
“好久沒看過約瑟夫大人懟人了,真是懷念,上次約瑟夫大人這麼乾還是出手搞保田利英吧?”
保田利英,前聯邦第一樂團的總指揮,櫻島人。前幾年非常高調,大有要踩著約瑟夫上位的勢頭。約瑟夫本來沒打算理他,結果這家夥買水軍帶節奏,天天帶著約瑟夫出場,還暗諷約瑟夫老了,指揮不行了,作曲也不行了,演奏更加不行了,最後還踩到帝國皇家音樂協會會長頭上。
約瑟夫一生中最看重的就是那位與丈夫一起殉職的音樂天才,即便她已經死去許多年約瑟夫也不願意登上會長之位。踩他他不在意,踩那一位絕對不行!於是約瑟夫在保田利英開演奏會的當天到旁邊開了一場,彆處都沒打廣告,就把宣傳海報貼在門口。本來衝著保田利英去的觀眾一片嘩然,扔了保田利英那邊的門票轉投約瑟夫那邊。
這叫什麼?
這叫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很多人都說約瑟夫這事乾得不厚道,打人專打臉,約瑟夫冷笑一聲:“保田利英拿亡者出來說事就很厚道了?”
那一場腥風血雨、縱橫樂壇的掐架,在聯邦那邊誠懇地撤下保田利英這個第一樂團總指揮之中落下帷幕。
晏陽壓根不知道這些風風雨雨,他甜甜地睡了個好覺,清晨在明媚的陽光中醒了過來。安格斯敲門之後走進房間,彎身要將晏陽抱起,晏陽卻打了個哈欠,伸手抓住安格斯製服的衣領。
安格斯麵色不變,由著晏陽將他扯近。
窗外照進來的日光有些亮眼,安格斯逆光站著,發絲仿佛鍍著淡金色的光暈。晏陽對上安格斯近在咫尺的眼睛,發現裡麵半點情緒都沒有,好奇地說:“安格斯,是不是就算我扯掉你的腰帶你都不會變臉?”
“不會,少爺。”安格斯深灰色的眸底依然波瀾不驚,“您想做什麼都可以。”
晏陽鬆開了手。
湊近看果然很像。
不過那位“第一美人”顯然更生澀一些,被調-戲了還會紅耳朵,不像安格斯這麼厲害,連“您想做什麼都可以”這麼曖昧的情話都能說得一本正經。嘖嘖,真了不起!
“哦。”晏陽滿不在乎,“錢不是問題,你開個價。”
“你們是外頭的人,按星幣算的話,五萬星幣吧。”六首領打量著晏陽幾人的衣著,鎮定地回答,“這個價錢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高。”
一星幣可以換一百銀元,按照地下世界的流通貨幣來算就是五百萬銀元。一個強悍至廝的勇士賣這個價錢確實不高,六首領是看在瞎子老三的份上才給了這個價格。
伊萊打開直播間看了看餘額,湊到晏陽耳邊說:“今天開直播的時間不長,還沒夠五萬呢。”事實上他們昨天開了一天才夠五萬,還被晏陽花光光了。雖然今天一早進來就有不少打賞,但晏陽又拿了一部分去下注,剩下的打賞遠不足五萬。
晏陽泰然自若:“那我們賣個藝好了。”
六首領知道晏陽在直播,也不害怕。帝國保護公民的人身權利,但生活在地下世界的人根本不屬於帝國公民,他們比平民都不如,他們生在這裡,可能終其一生都出不去,最終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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