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有個仙子觸碰了下你的衣服,你竟然把那件天衣給燃為灰燼。
“都說良禽擇木而棲,你覺得三皇子能堪大任,還是六皇子”
李華年知道蕭錦瑟是個有主見的人,斷然不會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改變了主意。
可她還是想知道,他心儀誰。
原劇情雖然心儀六皇子,但最後還是為了氣運之女助紂為虐。
蕭錦瑟把手裡的餅吃完,拿出潔白的帕子擦了擦雙手,抬起明亮的眼睛,問道“你覺得呢”
以前蕭錦瑟覺得,李華年就是個粗鄙的屠夫。
甚至不屑和她說話。
可如今他居然問她這樣的問題。
簡直是不可思議。
李華年撓撓腦袋道,“如今你不顯山露水,想必也是性命無虞。
但萬一你高中了,不管站那個對,都會成為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你我的性命堪虞啊。
這個問題,蕭錦瑟不是沒有想過,甚至還有相應的計策。
他甚至無所顧忌。
可這一切從一個目不識丁的屠夫嘴裡說出來的時候。
他臉上還是閃過幾絲的震驚。
這個女人倒是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以前的她是真實的她。
還是現在的她才是。
“我是為了你才會變得更好的。”李華年低著頭說這話。
軟聲細雨的,完全一副小女人的嬌羞模樣。
蕭錦瑟心裡不知怎麼了,就小鹿亂撞了。
他慌亂的避開李華年的目光。
嘴硬心軟道“這個我自己會考慮,你不必憂心,我會護你周全的,你也不必害怕。”
說著蕭錦瑟又拿起一個乾菜餅。
“這個餅很好吃。”蕭錦瑟難得誇獎道。
“你要是喜歡吃,我明天再給你做。”李華年笑道。
酒窩裡的笑意蕩漾開出,流淌到少年的心尖上。
暖暖的。
似冰雪消融
其實
隻要蕭錦瑟不再幫著心狠手辣的三皇子。就算讓她天天做餅,她也甘之如飴。
蕭錦瑟搖搖頭道,“凡事過猶不及,明天還是喝薄粥吧。”
由儉入奢
易,由奢入儉難。
這
好吧你自律。
轉眼就到了發榜的日子。
蕭錦瑟的名字穩穩霸居榜首。
敲鑼打鼓報喜後。
原本逼仄的小院,就更逼仄了。
迎來送往的人是一波又一波。
蕭錦瑟索性閉門謝客。
可夜晚還是來人了。
“古有諸葛亮三顧茅廬,我這也算是二顧了。”六皇子拿下自己的披風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知道六皇子深夜前來所謂何事”蕭錦瑟的臉上沒有半分的掐媚。
甚至還帶著幾分的冷淡。
“自然是求賢若渴。”六皇子說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和蕭錦瑟竊竊私語。
六皇子相信草根出生的蕭錦瑟一定更關心民間疾苦,而不是個人的榮華富貴。
“狗蛋你說六皇子能不能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拿下反派爸爸啊”
小可愛噠,我怎麼聽出了不一樣的事故啊。
“事故難道不應該是唯美的故事嗎”李華年眉眼一挑,露出一對好看的酒窩。
讓人不忍側目。
“喑”狗蛋慌忙搖搖頭。
不,它隻能是主神反派爸爸的。
堅定不移。
反派爸爸是主神,他是有神格的,你不能侮辱我主神爸爸的。
係統覺得自己的立場必須是要有的。
“狗蛋真是忠心耿耿的走狗。”
嗚嗚人家可是上古神獸啊。
不是走狗
不是
可抗議無效。
李華年似笑非笑的盯著窗戶外麵的月光。
她在三界之中,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是空白的。
如果幫主神爸爸功德圓滿了,或許借助他的神力,可以恢複那段記憶。
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把她的記憶弄丟了。
恨得咬牙切齒。
或者那段丟失的記憶有驚天動地的秘密
她越來越好奇了。
等六皇子走後,李華年躡手躡腳的來到蕭錦瑟的房間裡。
探頭探腦地問道,“你們這麼快就好了”
蕭錦瑟的嘴唇扯動了一下,什麼叫這麼快就好了
這話聽著怎麼有歧義。
這麼快
說他還是六皇子
李華年也意識到蕭錦瑟的目光,忙
嬉皮笑臉道,“我是說你們是不是誌同道合,所以相談甚歡。”
蕭錦瑟未置可否,但依舊用犀利的眼光盯著李華年。
這丫頭,居然知道六皇子來他的房間。
六皇子身手不錯,何況外麵還有暗影。
可她居然知道了。
蕭錦瑟的眼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剛想給你送東西,然後發現你房間有人,我誤打誤撞的。”
李華年有些難自圓其說了。
想不到反派爸爸居然心細如塵。
蕭錦瑟伸出一隻手在李華年的麵前,道“你深更半夜摸到我的房裡是想送什麼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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