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朱沅打完電話躺在床上。
飛哥對他不冷不熱,直到他報出齊不為的名字,對方最後才陰陽怪氣地哼一聲,讓他報了地址等著,以後沒事彆主動聯係他。
對方並不友善的態度,並沒有讓朱沅感到不快。
和齊不為這樣的人比起來,飛哥那種人才是真有本事的亡命之徒,人家是豁了命奔著錢去的,和齊不為完全不同。
說不出來,朱沅在內心裡實則隱隱有些羨慕飛哥。
什麼時候,他要是也能混到那個程度就好了。
就算是齊不為也得為了他的那一點享受,對人費心拉攏,不敢輕易得罪。
躺著的姿勢大概更適合讓人做白日夢,朱沅想著如果有一天,他要成了飛哥的大哥,將齊不為踩在腳下,儘情嘲諷,讓對方乾什麼,對方就得乾什麼。
越想越覺得愉快,不由都笑出了聲音。
和警察藏身在隔壁的餘白,聽到他的笑聲,皺了一下眉。
這人是有什麼毛病
不過越到最後關頭,餘白就越沉得住氣。
警方在餘白他們報警之前,就已經順著齊不為這條線,大概查到了飛哥那裡。
這個毒品販子,已經成了一定的氣候,他不做所謂的低級的小生意,他的合作對象基本上都是和齊不為差不多的富二代。
這幫有錢有閒,又沒有腦子的社會蛀蟲。
隻是飛哥和齊不為十分狡猾,他們平日裡的毒品供應,從來不會打電話聯係,也不見有什麼所謂的交易地點。
根據偵查,齊不為所有的毒品來源,應該都來自於飛哥,對方定期向他供給。
然而,齊不為這個紈絝公子,身邊從來不少人,來來往往,男男女女,每天都有新麵孔。
警察一時之間,無法從中分辨出誰是齊不為的狐朋狗友,誰是供毒者。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隻能繼續潛伏著,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
朱沅的單獨行動,就仿佛是打開了一個缺口。
隻要能逮住飛哥團夥的核心人員,就不愁找不到突破口。
所以這次的行動,警方高度重視。
餘白和警察呆在一起,能聽到一部分的現場實時指揮。
“疑似目標人物出現,各單位注意。”
“a組將人控製住,不要打草驚蛇”
“a組順利完成任務,目標人物已控製,移動完成。”
“b組隨時注意朱沅行動,隨時報告。”
半個小時過去了。
朱沅的白日夢換了三個版本也已經到了尾聲。
人怎麼還不來
說好了15分鐘就能到,這兩個15分鐘都過去了,連個人影也沒有。
身體裡的某種躁動隱隱開始浮現,朱沅整個人顯得有些無精打采,他接連打著哈欠,將放在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喝了個乾淨。
手機屏幕被按亮了,又熄滅,熄滅了,又按亮
朱沅在考慮,他要不要再給飛哥打個電話
但是飛哥剛才的語氣並不好,他有些不敢,但他要等的人一直沒來,他有些等不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理智被身體需求壓倒。
就算明知會得罪人,朱沅最後還是將那個電話再次撥了過去。
但這次的電話響了很久,卻沒有接通。
直到自動掛斷,朱沅氣得將手機狠狠往床尾一砸。
一定是齊不為,肯定是他說了什麼,不然飛哥怎麼會不給他送貨
這兩天齊不為和他聯係的時候,確實在怪他,為什麼一點小事還沒辦成
想到這裡,朱沅再也躺不下去了。
他一下跳到了地上,將自己砸出去的手機又撿了回來,一個電話撥給了齊不為。
電話沒有響很久,卻顯示無法接通。
齊不為這是把他拉黑了
一下子淪為棄子,這樣的猜測,讓朱沅慌了神,他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更沒有深入去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想著要去找齊不為理論。
或者求饒。
在朱沅從出酒店後,餘白他們立即也跟了上去。
警察原本不讓餘白跟著去,抓捕吸毒犯,可比抓一般的犯人危險的多,這些人裡有不少都是不要命的。
但餘白給出的理由也讓人無法反駁。
他是報案人,他比警察更了解朱沅,關鍵時候,也許他能幫上忙。
警察隻好同意帶上他,不過要求他絕對要聽從指揮,確保安全。
此時的朱沅和齊不為,在兩個不同的城市。
朱沅來的時候開了一輛白色的寶馬,此時他便又開了這輛寶馬,準備回轉過去。
幸虧兩個城市之間隔得並不太遠,兩個小時後,朱沅已經看到了他的目的地。
齊不為在郊外的一棟彆墅。
他想也沒想,直接開車進入了地下停車庫。
還好齊不為還沒來得及把這裡的密碼換掉。
齊不為沒在家,朱沅把彆墅翻了個一圈,也沒找到人。
不知道又去哪裡玩樂了。
說起來,朱沅對他也算是了解。
他沒有對人發火的資格,但那怒火是抑製不住的。
隨著毒癮發作,朱沅又開著車,再次衝出了彆墅。
一直緊跟在後的餘白和一眾警察,絲毫不敢放鬆。
隨著時間的推移,去跑腿被抓的那位小嘍囉在警察的審問下,終於鬆了口,供出了飛哥的一處地點。
抓捕的行動變得明朗起來。
餘白所坐的警車,在某個不起眼的酒吧前停妥時,從另一頭開來的陌生警車搶先他們一步出現在酒吧門口。
警察們衝了進去,酒吧還沒有到正式營業的時間,很快卻從裡麵抓出來十幾個正聚從尋找刺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