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本就是暴厭的性子,此時冷下臉來說出這樣一番話還真由不得鄭秋林不信,驚懼之下這位鄭家公子也不再裝逼,顫抖著說道“齊,齊王,撞了你的馬車的確是小生的不對,需要什麼賠償都好商量,何必搞出這麼大的事情,您說呢”
“現在知道錯了你以為老子傻是吧”李佑獰笑著,伸手從身邊一個護衛手裡接過一根茶杯粗細的木棍。
看到李佑的表現,鄭秋林的臉色立刻變的一片慘白,啞著嗓子說道“你,你要乾什麼”。
“嘭,嘭”棍肉交擊,發出一陣陣悶響。
鄭秋林淒厲的慘叫立刻響起“救,救命啊殺人啦,不,不要打了,殺人”。
“老子讓你裝逼”
“老子讓你多話”
“老子讓你插手我皇家的事情”
“老子讓你去告我哥”
李佑手裡的木棍一下下死命的砸向在地上不斷翻滾的鄭秋林,每砸一下口中還不斷的罵著,除了砸向要害的時候會有護衛伸手檔一下之外,其他砸向其背部、臀部、胸口的全都被鄭秋林結結實實的受了。
“齊,齊王,殿,殿下,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這都是家祖讓我乾的,放過我,放過我啊。救命,救命”鄭秋林連被綁的苦頭都沒有吃過,更不要說被棍子砸了,三木之下立刻哭爹喊娘。
但讓鄭秋林失算的是,他不提自家爺爺還好,一提起來李佑打的卻是更狠了,嘴裡還不斷罵道“去你女良的家祖,你家那個老家夥更特麼不是東西,拉著彆人一起告我哥,把我哥太子的位置都弄沒了,老子特麼打死你算了。”
罵過之後又是一陣“嘭嘭”的猛擊,最後直打的那鄭秋林出氣多進氣少,這才被護衛攔住“殿下,差不多了,再打就真的死了。”
“呼呼”李佑喘的跟拉風似的,將棍子丟到一邊,扭頭看看縮在一邊不敢出聲的車夫“你都看到了,聽到了”
車夫緊張的搖頭“沒,沒,小人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鄭家公子背後有靠山都被打成豬頭,他一個小小的車夫一沒靠山,二沒勢力,如果說看到了,還不得被當場就給弄死啊。
但讓他意外的是,李佑並沒有因為他說沒看到而露出放過他的表情,而是瞪起眼睛“你特麼是瞎子、聾子麼,老子打的這麼狠你都沒看到,沒聽到合著老子剛剛都白說了”
車夫無辜的眨著眼睛,臉上露出快要哭了的表情“殿,殿下要小的,小的怎麼做,小,小的就怎麼做。”
“這還差不多。”李佑臉色稍霽,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鄭秋林“一會兒你就帶上這個廢物回去吧,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你家那個老東西說一遍,就說老子等著他來搞老子,看老子怕不怕他。”
“是,是是”車夫接連不斷的點頭,心中卻在琢磨,自己是不是應該逃走。
畢竟他是跟著鄭秋林出來的,現在自己毫發無損,結果自家公子卻被打的遍體鱗傷,回去之後怕是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就算是家主能夠饒過自己,那鄭公子好了之後也不會放過自己。
心中有了算計的車夫唯唯諾諾的答應著李佑的要求,在李佑帶人離開之後,管都沒管地上躺的鄭秋林,立刻從巷子的另一邊溜了,趁著消息還沒有傳開,溜出了長安城向洛陽的方向逃去。
可憐的鄭秋林就這樣被丟棄在小巷子裡,直到天色將晚的時候,才硬挺著從地上爬起來,走出巷子。
是夜,鄭家大宅。
鄭秋林之母盧氏淚眼婆娑的看著跪在大堂當中的兒子,心疼的一個勁兒抹眼淚。但是看著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公公,又隻能把那份心疼壓在心底,不敢出聲。
大概過了有一刻左右,臉色有些鐵青的這主鄭清才開口問道“秋林,你剛剛說的可是實話那李佑真是這麼說的”
“回祖父,孫兒不敢說謊”鄭秋林跪的雙膝酸軟,加上身上又疼的厲害,說話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鄭母盧氏看著兒子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心中悲痛,自坐位上站起,跪倒在鄭清麵前哀求道“父親,秋林孩兒冤啊,還請父親為他出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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