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眠揉了揉葉清綰的頭,擔憂的問“怎麼了,又被那鬼東西影響到了”
葉清綰搖了下頭,說不上什麼感覺,心裡亂的很。
“以後,我不會讓它在響了。”
葉清綰點頭。
“你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一切事情我來做,你先將身體養好。”
葉清綰受傷這段日子,江無眠忙碌了起來,除了每天晚上會回來和她睡在一起外,白天基本上見不到人影。
這也導致,往葉清綰這邊跑的最多的人,變成了葉西煬。
小家夥每天都會給她帶來些稀奇的玩意,像是在哄一個比他年紀還要小的孩子一般。
不過,他一番心意,葉清綰也不好說自己不喜歡,就隨著他去了。
“哥哥,我找到一個好地方。”
葉清綰從一堆醫書中抬起頭來,看向葉西煬。
葉西煬知道她不愛說話,繼續說道“哥哥你跟我走,你肯定也會很驚訝的。”
葉西煬走上前拽著葉清綰就要走。
葉清綰想著自己待著也是無聊,腿上的傷口也沒有先前那麼痛了,便跟著葉西煬出了庭院。
這邊又下了不小的雨,前幾日更是有大暴雨,河水泛濫,又發了大水,此時的淮海城中,也是災民翻湧,整個城市都像這烏壓壓的雲層一般,層層疊疊的,沉悶壓抑。
葉清綰跟著葉西煬走過青石小路,雨打芭蕉,這城主府建的豪華,下了雨,反而彆具一番風味。
走到哪裡,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彎彎繞繞的走了小半天,葉西煬才是在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
葉清綰看著高大的樹,大樹的後麵,是一座假山,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又將視線移向了葉西煬,無聲的詢問。
葉西煬“哥哥彆急,看我的。”
葉西煬走到一旁的草叢中,剝開被整理的很整齊的花花草草,露出了後麵的石頭,那石頭光滑圓潤,葉清綰眯眼看去,顯然是有人經常觸摸的。
隻見葉西煬的手放在了石塊上,然後向右開始轉動,彼時,一道暗門在大樹的後麵浮現出。
“哥哥,你進去的時候可不要驚訝呦。”
“走吧。”葉清綰抬腳往裡走,葉西煬隨後跟著,很自然的拉住了葉清綰的手。
葉清綰微微一愣,垂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走過長長的階梯之後,入眼的,是金燦燦的一片金銀玉器
就像是進了什麼寶庫一般,一眼過去,望不到儘
頭。
很大
葉西煬撓了撓頭,說“哥哥,我用腳量了一下,這個寶庫,相當於整個城主府的一大半多了。”
這城主府的大小,比江無眠的王府還要大上一倍,而此時,光是它地下的金銀,竟然就占了一半之多
這麼多的財寶,可不是一天就可以積攢出來的。
實在是,令人費解
“小煬,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府中亂跑,無意中發現的。”
“我找到這裡的時候,都驚呆了。”
葉清綰看著眼前的金銀玉器,想來,就算是江無眠怕也沒有這裡十分之一的財富,卻殊不知,這臉以後,被打的啪啪響。
“哥哥,我們把這些錢拿出去幫助災民吧”
其實,葉西煬說是玩,可也總會出去去幫助一些
難民。
現在難民又再次增多,餓死的人不在少數,雲蘇已經派人去大量采購糧食了,隻是
距離淮海城最近的城市,是天權國的南淮城,可是,那裡的糧食,貴的要命,皇帝撥下來的賑災款,到現在也隻是找回了十分之一,連個零頭都不夠。
這淮海城的官員,此時倒是空前的一致。
葉西煬雖然小,可是有些道理,他是懂的。
葉清綰點頭,她需要與江無眠說一聲。
當夜,在江無眠回來後,葉清綰便將他帶來了這裡,隨行而來的,還有雲蘇。
說起來,自從那日之後,兩人倒是沒有再見過了。
這不過就是七八日的時間,他幾乎就是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一圈,而且,走路一瘸一拐的。
此時看著,倒像是兩個人。
葉清綰隻覺他是因為災民的事情勞累過度,便道“我明日給你開個方子,你且補補身體吧。”
“多謝王妃關心,下官無大礙。”雲蘇對著葉清綰行禮。
“你的腿是怎麼了”葉清綰隻是順嘴一問,還不等雲蘇回她,卻覺得自己的手被人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帶著警告的意味。
葉清綰問江無眠“你對人家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問”江無眠皺眉,他能對他做什麼
葉清綰思索了一會,說“因為你是比較懶的。”
被自己的娘子說懶,江無眠也是有一瞬間的無奈。
經過江無眠的打斷,葉清綰也就將這件事忘到了腦後,三人走過蜿蜒的小徑,終於是到了暗道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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