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墨帶著葉清綰路過花園時,就瞧見尉遲舟又在大發雷霆,身前有一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丫鬟。
尉遲墨微微蹙眉,扭過頭對著葉清綰道“您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葉清綰隻是點頭,看著他離開。
“住手”一道清冽的男聲忽然傳來,尉遲墨大步而來,眾人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
“小舟,彆胡鬨。”他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尉遲舟故意為之。
尉遲舟就算心情再不好,對著尉遲墨,態度還是
很好,他揚起笑臉,眼窩深陷,麵黃肌瘦,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笑起來的時候,陰測測的,讓人心驚膽戰。
“大哥不是要進宮怎麼還有閒心管我的事”
“你去屋裡吧,在外麵胡鬨,被父母看到,他們又該傷心了。”尉遲墨蹙眉,到底是沒有說的太重。
“你們,把這丫鬟帶下去。”尉遲墨對著身邊的人吩咐。
那些人也不敢在耽誤,急忙拉著那名丫鬟就下去了,有大公子在,他們也終於可以消停會。
尉遲舟笑著,餘光忽然看到不遠處的假山旁這個一個人,身材嬌小,光影籠罩下,讓人看不清麵容。
尉遲舟略微好奇,“哥,那人是誰你身邊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了”
看著麵生,隻是這個體型,卻很是熟悉。
想到此,他下意識的皺眉,繼續往深處去想。
以至於並沒有注意到尉遲墨眼底一閃而過的淩厲。
直到尉遲墨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是我剛從府外召回來的,你去屋裡好好休息吧,不要胡鬨。”
“好好好,聽大哥的。”尉遲舟無奈開口,卻很敷衍。
他轉身帶著自己的人走,尉遲墨看他離開,也抬腳朝著葉清綰走去,兩人一起往府外走。
而此時,慢慢悠悠的走著的尉遲舟忽然回了頭,目光定格在了葉清綰的背影上,瞳孔漸漸收縮。
啊啊
是他
手指驟然縮緊,眼底暴發出一股強烈的恨意。
這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記得。
在登天閣的那晚,在他手中救下容棄和白漣漪的人,就是他。
這個身影,他永遠不會忘
皇宮是嗎
“走,去葳蕤閣。”
“大公子去皇宮了,二公子你去大公子的院子做
什麼”身旁的小廝很疑惑。
“我去我大哥的院子,不行嗎”尉遲舟幽幽瞥了他一眼,神色陰戾,仿佛下一刻就會吃人一般。
“可,可以的。”小廝也不敢多說話,隻能應和著。
這日是太後的壽誕,不僅是官員,就連還留在天權的各國權貴也都一一前來祝賀,場麵恢宏,倒是比前幾日的五國同盟會還要張揚幾分。
處處都彰顯著天權國的財力之強大。
尉遲墨帶著葉清綰進了宮門,兩人正在低聲交流,忽然一道聲音在兩人耳邊乍起。
“尉遲兄。”
聽到有人叫自己,他才從葉清綰的臉上移開了視線,循聲望去。
站在樹下的,是當朝大皇子,容非。
容煌雖然妃子眾多,但是孩子卻隻有兩個。
一個是皇後所出的大皇子容非,另一個,是丫鬟
所出的三皇子,容棄
中間的二皇子,早年間便夭折了。
所以天權的皇嗣,在諸國之中,算是最少的了。
皇子少的唯一好處就是,少了許多皇儲之爭,朝堂之上,後宮之中,倒也頗為平和。
“參見大皇子。”尉遲墨對著容非行禮,葉清綰也象征性的行了一禮。
容非朝著他走來,容貌不驚豔,但也是一副清俊的模樣。
“尉遲你進宮可是很少帶侍衛的,而且”
容非說著話,目光便瞥向了葉清綰,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尉遲墨是容煌最為信任臣子,對他也極為寵愛,雖比不得容非,但也絕對是超過了容棄的。
所以容非對尉遲墨,也向來很敬重,現在天權國還未立儲,若是可以拉攏尉遲墨,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他何樂而不為。
尉遲墨恭敬的開口“他是一位老大夫的徒弟,懂些針灸之術,太後娘娘的身子也一直不見好轉,倒是可以讓他試試,許可以讓太後舒服一點,還請殿下通融一下。”
“原是這樣,尉遲兄倒是有心了。”容非微微一笑,和尉遲墨說著話往前走著。
葉清綰跟在兩人後側,怪不得,尉遲墨先前準備了一個醫藥箱,原來竟是在此。
一路跟著兩人,很快就到了殿中。
金碧輝煌,大氣莊重。
許多官員都已就坐,看到容非和尉遲墨說笑而來時,眼底都是流露出了一抹異色,都似若有所思。
容棄坐在一旁的角落裡,光影將他的身影完全遮住,目光無神,沒有焦距的模樣,與前麵光鮮亮麗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身上的傷口不少,連椅子都是極硬,坐在那裡,幾乎是火辣辣的疼。
刺著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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