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說話,葉清綰便率先開口了。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這次,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了。”
閻銅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您從一進門開始,就沒有和我商量的意思。
閻銅沒有說話,等著她的下文。
“我要你回去天權,幫容棄登上太子之位。”
“這不可能”
葉清綰話音剛落,就被閻銅拒絕了。
很果斷的拒絕。
在天權國的人都知道,皇子容棄是不受皇帝喜愛的。
雖然是皇子,卻也隻是有一個名分,皇子應有的待遇雖然有,卻也隻是有待遇而已,他並沒有任何一點的權利。
不然,也不會混成這個樣子。
不僅朝堂沒有人喜歡他,就他平時那花天酒地的作風,也是讓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我說可能,那就有可能”
葉清綰冷冷的看著閻銅,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藥丸,捏住閻銅的嘴就扔了進去。
閻銅是被強逼著咽下去的。
“咳,咳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直接乾咽下去,閻銅咳的臉都紅了。
“毒藥。”
“發作的時候,你身上的皮肉會一點一點的掉下來,然後會在重新生出來,那痛苦,你可以親自感受一下。”
葉清綰微笑著說。
閻銅原本還打算反駁她的話,隻是話還沒說出口,胳
膊上就傳來痛意。
他低頭一看,胳膊上的皮肉正在一點點的往下掉,很快就看到了裡麵森然的白骨。
疼,疼的他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
就像是被人生生剜下來一塊肉一樣。
而且,還是自己親眼看著。
殘忍程度,令人發指。
“隻要你答應我,我便可以給你解藥。”
閻銅沒說話,葉清綰也不著急,隻是站在一旁,漫不經心的等著。
而閻銅也能感受到,在胳膊上的肉掉完之後,很快便又重新生長了出來,那種麻癢,是從骨骼裡傳出來的。
他想撓,可是一碰到那脆弱的皮膚,疼的他差點就昏過去。
“啊”
疼。
像是生活在地獄裡一樣。
不,這比地獄還要恐怖萬分。
閻銅是一名將軍,平常審訊什麼狠辣的招式沒有見過,剜肉這種事,他也做過,可是重新生長出來,卻是從來沒有過。
他也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會被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我答應你”
再也忍不住這種痛苦,閻銅鬆了口。
反正隻是讓一個皇子上位而已,又不是叛國,不存在不忠。
他在京城裡,還從來沒有站過隊。
“不過,我不能明麵上幫。”
他若是在明麵上幫,不僅不會給容棄帶來好處,還會把他推入一個必死之地。
葉清綰點頭,這個道理,她是懂的。
“這是我給他的信,你偷偷去莊園,把這信給他,讓他按照這上麵的做,肯定能從莊園出去。”
葉清綰將信放在了他的床頭,將放置解藥的瓶子放在了上麵。
她淡淡的開口,“提醒你一聲,這毒藥,每隔三天便會發作一次,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閻銅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喘了口氣,有些艱難的開口“那要是解藥沒了,我怎麼辦”
他現在,就已經疼的快要暈過去。
葉清綰放了一顆解藥進他嘴裡。
閻銅急忙咽了下去,身體上的痛苦才是緩解。
葉清綰這才回答了他的問題。
“解藥沒了,你找容棄要就可以了,我會讓人把解藥給他的。”
他長長的呼了口氣,目光有些淩冽的看向葉清綰“你就不怕我把這一切告訴皇上”
“嗬,你不會,因為你惜命。”
葉清綰很篤定。
閻銅抿了抿唇,沒在說話。
因為葉清綰說的確實是事實,他惜命,他還沒活夠。
半晌後。
“我知道了。”
緊接著,閻銅又問“為什麼一定是容棄。”
“他是最沒有勢力的皇子,也是最不受皇帝喜歡的皇子,你想讓他坐上皇位,比登天還難。”
在閻銅看來,明明太子更簡單一點。
葉清綰“你話太多了。”
“把這封信交給他就是了,其餘的事,隻要不是他生命受到威脅,也不用你出手。”
在天權國,首先容棄要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而這個靠山,首先要有軍功,要鎮得住人
很顯然,閻銅撞到槍口了。
原本,葉清綰是不打算幫助容棄做皇帝,這個想法,也是昨天才從腦中蹦出來的。
想要避免戰爭,首先要讓天權內亂,同時,讓天權換個主人
隻有這樣,天樞才有可能安全。
隻剩下天璿一個國家,怕是還不敢強攻天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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