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墨禦霆剛將切好的蘋果遞給阮萌,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而且是他的私人電話,隻可能是司年打來的。
“去接吧。”
“嗯。”墨禦霆出了病房,來到走廊上接通了司年的電話,很快,在聽清對方說了什麼後臉色驀地大變。
守在病房門前的藺淵見狀心裡咯噔一下。
身形不穩,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猝不及防的,墨禦霆一個眼神掃了過來,藺淵突然就冷靜了下來,而墨禦霆也掛斷了電話,轉過了身。
“我要回老宅一趟,藺淵,我把他們交給你了。”
若是可以,墨禦霆絕不願意再離開阮萌和孩子們一步,但司年所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他必須走一趟。
醫院這邊,他信任的唯有藺淵。
就連藺淵挑選的冷盈墨禦霆都不是那麼的信任。
藺淵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對墨禦霆的忠心卻是滲入骨髓,正了正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一定!”
早在出事那刻起,這家醫院就成了戰場。
藺淵是守衛方。
就像是古代的將軍,退則滿盤皆輸、國破家亡。
他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墨禦霆回到病房後阮萌一眼便看出了他情緒不對。
猜到了是跟剛才那通電話有關。
“阿霆,你是不是有事要去處理?”
“嗯...”墨禦霆跟藺淵囑咐時特彆威嚴,一轉頭,麵對阮萌他立馬就慫了,支支吾吾的為難了起來。
阮萌餘光一撇,從阮樂樂的手裡將最後一塊蘋果順了過來,轉手喂到了墨禦霆的嘴裡,恣意一笑:“能在這種時候影響到你的肯定是大事,快去吧!”
“我快去快回!”
“嗯。”阮萌再次點了點頭,墨禦霆抱了抱阮萌,轉頭又抱了抱阮樂樂,到底還是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阮萌說得沒錯。
能在這種時候還引得他離開醫院的事情確實不小。
隻因司年那邊找到了一個線索。
一個他不敢相信的線索。
墨禦霆必須得親自去確認一番,不然無法安心。
離開前,墨禦霆親自帶著藺淵將整個醫院好好部署了一番後才跟著前來接他的司年一同前往墨家老宅。
路上,倆人不發一言,神情嚴肅,直到回到了墨家老宅司年才將他一個小時前收到的包裹遞給了墨禦霆。
哪怕剛才通電話時司年反複強調墨家老宅這邊有古怪,但在看清快遞單上的寄件人時墨禦霆還是傻住了。
平平無奇的快遞單上寫明了收件人是司年。
寄件人...
卻是他...
“老大...”司年知道墨禦霆此刻怕是被驚到了,殊不知他收到這個包裹時眼珠子差點兒沒掉下來,但他還是不得不提醒道:“你還是先看看裡麵那封信吧...”
“嗯...”墨禦霆一舉壓下了心底突如其來的怪異感,在已經開封的包裹裡找到了那封還沒有拆開的信。
兩行簡潔乾練的字驀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收信人姓名,墨禦霆。
署名,王鷗。
也就是...
墨禦霆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