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許慕似乎是在她的影響下才變成這樣的。
一時間,阮萌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
眸底閃過一抹複雜。
“師父的孩子很可愛。”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阮萌順著許慕的視線看了看已然陷入昏迷的兩個孩子,心底的複雜立馬消散,大步走上前將孩子擋在身後:“是為了我的神魂嗎?”
來到此方世界之前,阮萌自爆魂體,許慕在最後一刻突然出現、想要吞噬她神魂,這些阮萌全都記得。
她不想活是一回事。
徒弟想要欺師滅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許慕的出現還讓阮萌明白了另外一件事。
“所謂的穿書係統其實是你的手筆吧?”
“是的。”許慕沒有否認,淡然的笑了笑,揮揮手,一縷白光就從阮萌的體內飄了出來,回到了許慕的掌心,好似寵物對主人的依戀,而後才漸漸消散了。
“你的目的。”
許慕既然承認了穿書係統是他的手筆,那麼許慕將自己帶到這裡來到目的又是什麼呢?
難不成...
跟墨禦霆還有兩個孩子有關係?
阮萌來到異世後,與她之間存在著大因果的隻有墨禦霆和兩個孩子,就像是冥冥中早有安排一樣。
若真是如此...
背後恐怕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許慕沒有錯過阮萌的反應,想到自己今日的目的,心情驀地好了幾分:“我今日出現是為了幫師傅一把!不然師傅又怎麼能如此順利的回到禦神君的身旁呢!”
“禦...神君?”
阮萌聞言身形一晃,瞳孔有一瞬間的呆滯。
好似被催眠了一般。
恍恍惚惚的。
許慕見她這般先是有些意外,而後便是坦然。
“原來師傅還沒有想起來嗎?也是呢!時候還未到,還差...最後一世呢...不過,也就快了...”
許慕看了下時間,在心裡確認了什麼後直接轉頭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閉上眼,靜靜地開始閉目養神。
阮萌的思緒還有些混沌,也就未理會他。
而另一邊...
已經查清楚那封包裹竟然是墨老夫人在離世前寄出、闊彆四年才通過司年交到自己手上的墨禦霆正看著信封上的一行字:
置之於死地而後生。
對他諄諄教誨的母親留給了他八個字。
在這個莫名的時刻,用詭異的方式留下的一句話。
“老大,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啊?”司年打了個寒顫,看著威嚴肅穆的墨家老宅莫名覺得有些冷。
墨禦霆沒有吭聲,緊緊地拽著信紙。
再一次想到了四年前,那段渾渾噩噩的日子。
母親說他那時是生了一場重病。
墨禦霆也信了。
因為母親沒有必要騙他,生活中也沒有任何出入。
唯一解釋不通的就是那段時間的記憶似乎被蓋上了一層薄紗,平時不會去想,就算刻意去想也想不到。
“走,回醫院。”
一個小時後,將墨家老宅以及墨老夫人的遺物全都檢查一遍的墨禦霆拿著那封信準備往回趕。
想要跟阮萌商量下。
期間,司年開車,墨禦霆坐在副駕駛上。
埋頭研究母親留下的那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