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景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然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來。
他麵帶微笑,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懇切,準備遊說蘇澤,好讓他手下留情。
他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對著蘇澤說道。
“道友,還請手下留情,今日之事,不過是一場誤會,還望道友看在我們一始門的麵子上,就此罷手。”
隨著李景澄開口求情,不遠處眼含急切之色的蓬萊仙島眾弟子也是悄然鬆了口氣。
他們一個個緊張地看著場中的情況,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卻渾然不覺。
雖然他們都認為蘇澤的實力強大到離譜,心中對他充滿了敬畏,但還是不希望自家長輩折在這裡的。
畢竟陳天物在蓬萊仙島也是他們的前輩,平日裡對他們頗為照顧,他們自然不希望看到他受傷。
李景澄身為一始門的太上長老,身份和地位都是頗高的存在,在修真界也有著極高的威望。
他開口求情了,蘇澤應該不至於不給麵子吧?
眾人都這樣想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然而,還不等蘇澤開口,那個被壓製倒地的陳天物便強撐著外界壓力,硬撐著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但眼神卻依然堅定而倔強。
陳天物咬著牙,用力地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然後大聲說道。
“不用你替我求饒!我還沒有輸!我陳天物身為蓬萊仙島的人,豈會輕易認輸!”
此話一出,李景澄那雪白的胡子都壓不住了,跳了又跳。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中又氣又急。
在李景澄看來,隻要陳天物服個軟,認個輸,他就可以以“切磋”為由懇求蘇澤讓這件事過去。
畢竟這隻是一場小小的爭鬥,沒有必要鬨得不可開交,傷了和氣。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應該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陳天物就是因為來自於蓬萊仙島,從小在眾人的誇讚和敬仰中長大,養成了不可一世的性格。
他總是認為自己天下無敵,從不把彆人放在眼裡。
此時此刻,這種性格絕對會害了他,李景澄心中暗暗歎息道。
蘇澤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那意思很簡單,是他讓我繼續動手的,可怪不得我。
他看著陳天物,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隻有一種淡淡的平靜。
在他看來,陳天物的倔強和不服輸隻是一種無知的表現,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於是,蘇澤又一次抬起手來。
他的動作依然那麼淡定,那麼從容,仿佛隻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的眼神專注而平靜,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眼中隻有眼前的對手陳天物。
每一次出手,蘇澤都是那樣的淡定,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