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玉瑤垂著眼簾,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袖,將自己與陳玄從初見到結為道侶的種種過往一五一十道來,講到昨日溫存,末了連耳根都染上緋紅,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飄雪與玉兒對視一眼,見她這副羞怯模樣,都忍不住莞爾。
飄雪柔聲寬慰道:“感情之事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講,夫君既選了你,定然是看中了你身上旁人不及的好,是你的優秀、出眾,或是那份獨一份的靈氣。”
“就是呀,玉瑤姐姐。”天星伸手拉住麟玉瑤的手,語氣認真得很,“你看我,除了那次生死關頭幫過夫君一回,平日裡哪有什麼實質性的助力?反倒時時處處要靠夫君照拂呢。”
子墨與玉兒聽了這話,都饒有興致地看向天星,眼底藏著笑意。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哦?是嗎?我瞧著可未必——比如說,某人是不是偷偷給夫君塞過什麼好東西呀?”
“哎呀姐姐!”天星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臉頰“騰”地紅透,連脖頸都泛起粉色,“你們再拿這個取笑我,我可要當真不理人了!”
她跺了跺腳,心裡卻暗自嘀咕:這點小事怎麼總被翻出來說呢?
玉兒、斬心與天星原本都想著早些通過廝殺磨煉修為,但見麟玉瑤身負本源傷勢,便都默契地不再提此事。
一番談心論道之後,各自回到府邸安歇。
不多時,在玉兒的帶領指引下,一位狐族少女輕步走進了麟玉瑤的麒麟樓。
“瑤兒妹妹,這是小葉子。”玉兒側身讓出身後的少女,介紹道,“她是我仙府世界藥獸一脈的後裔,天資聰穎,性子也機靈,我特意選來給你做侍女。往後有什麼需求,儘管吩咐她便是。”
被喚作小葉子的少女穿著一身精致的碧色衣裙,頭頂豎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耳尖微微泛紅。
她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眉眼尚帶稚氣,此刻正緊張地絞著衣角,眼神裡既有初見主母的局促,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玉兒又轉向小葉子,溫聲道:“小葉子,這位便是新晉的主母。往後主母想要什麼仙藥靈果,或是有其他吩咐,你都要儘心辦妥。”
小葉子連忙躬身行禮,聲音細若蚊吟:“是,小葉子記下了。”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族裡早就傳開,這方世界內,其他五位主母性子溫和,從不對依附的族群動怒,可這位新主母的脾氣如何,誰也說不清。
不過能被選中貼身伺候主母,對她而言已是天大的機緣。
五仙部族裡早有先例,主母們皆是實力高深的仙人,若是機緣巧合得了她們一句點撥,便能少走數十年彎路。
小葉子剛親眼見過那場仙魔大戰,深知能留在這位新晉主母身邊意味著什麼,儘管緊張,眼底的渴望卻越發真切。
“多謝玉兒姐姐。”麟玉瑤先是對玉兒頷首道謝,隨即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靈氣化作無形大手,輕輕將小葉子扶起,“不必多禮。”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玉兒笑了笑,又叮囑道,“妹妹神體有傷,之前是我們疏忽了。”
二人手拉手真就宛如親姐妹一樣。
“接下來這段日子,你且安心靜養,好好恢複。我們幾個都盼著你早日康複,到時一同修煉才熱鬨。”玉兒笑著道。
麟玉瑤笑著點頭:“嗯,我會的,多謝姐姐們掛心。”
玉兒等人離去後,麟玉瑤簡單吩咐小葉子取些新鮮靈果來,便獨自盤膝坐在床榻上,閉目凝神,開始運轉靈力修複本源傷勢。
與此同時,天星的“上古樓”府邸二層居所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