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月靈宗弟子,三番兩次被李葉當成空氣,本就脾氣火爆,現在自然忍不住了。
“在下陳元!月靈宗弟子!”
他說著還滿臉高傲之色,畢竟月靈宗弟子這個名頭是很唬人的。
但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崩塌。
“月靈宗弟子?啊對!”
李葉一拍手掌,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我和娘子拜堂成親那天晚上,好像就有個自稱月靈宗弟子的傻逼,跳出來要和我比武,然後被我隨手一根手指給嚇跑了。”
陳元臉都綠了!
但李葉還是沒放過他,滿臉真誠和好奇的說道,“當初我還奇怪來著,這人是不是冒名頂替的,怎麼膽子這麼小,也沒聽清楚對方姓名,陳元兄知道此人嗎?”
敲尼瑪!
陳元幾乎快要氣炸了!
差一點拔劍。
那天晚上他被李葉隨手一指嚇得幾乎腿都發顫,時候還心有餘悸。他師尊徐山長老也是看出這一點,為了避免他出醜才會及時出手將他震開!
但這卻成為陳元此生無法揭過的恥辱,李葉現在再次提起,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打臉打的,劈裡啪啦響亮極了!
不知道的人聽完,都是莞爾一笑,甚至暗道唐王府這姑爺牛逼吹的可真夠大的。
但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的人,如同薑子豪,城主大人等等可都是麵色古怪,想笑又不能笑。
“李葉!”
“陳元兄看著是有眼熟。”
李葉摸著下巴,故作思考。
冬兒在一旁嬌滴滴的說道,“姑爺,陳元公子就是那天晚上和姑爺比武的那位月領子弟子。”
說完一雙明眸忽閃忽閃,天真無邪。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看著如此眼熟,原來那天晚上的人就是陳元兄啊!”
李葉恍然大悟,然後裂開嘴,“陳元兄,原來你被我打了啊。”
打人轉打臉,傷口轉撒鹽。
賤人!
看著李葉那一臉親切的笑容,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陳元更是早就怒急攻心,直接拔劍!
“李葉!你找死!”
他顯然沒城主大人那麼有城府,被李葉揭開傷疤還撒了一把細鹽,哪能忍受的了。
眾人一看都是慌了!
這要是打起來,可是要出大事啊!
一邊是唐王府的姑爺,守護大人的乘龍快婿。一邊是月靈宗的弟子,他們是誰也得罪不起,誰萬一出了點問題,這事情可就鬨大了。
就連城主大人都嚇了一跳,暗罵陳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這點城府都沒有,如何能成大事?
正要開口勸說,突然間。
“誰敢動我夫君試試!”
眾人聞聲,隨後就看到一道曼妙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薑子豪臉色變了,城主大人則是神情閃爍。
李葉看到來人,頓時如同在外被人欺負了的熊孩子,就差哇的一聲嚎嚎大哭。
“娘子,你總算來了,再晚一點,說不定就見不到你家帥氣逼人的親親夫君了。”
唐孖雪很無奈,不動聲色的將李葉一雙不規矩的手拍開。
看著自家夫君那受了委屈的模樣,她忍不住想笑可還是忍住了。
“表妹,你怎麼來了?”
薑子豪露出了一絲笑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和往日沒任何區彆,關心依舊。
城主大人也是哈哈笑道,“賢侄女,你怎麼來了?”
唐孖雪點了點頭,清冷無比,當然眾人也並無奇怪,因為在他們印象中唐孖雪就該如此。
此刻她看著劍拔弩張的氣氛,陳元更是正要拔劍,卻因為唐孖雪突然間出現是拔劍也不是,不拔尖站著就更像是個傻逼一樣,漲紅了臉。
“你想要打,不用夫君動手,我可以奉陪。”
一句話,讓陳元騎虎難下。
其實不管是李葉還是唐孖雪,他都打不過。
李葉就不用說了,那天晚上經曆他還記得。至於唐孖雪?吳州府知道唐孖雪真正武功有多高的人的確不多,但他是月靈宗弟子,能不知道唐孖雪這個漂亮到了讓任何男人都魂牽夢繞的女人,其實在幾年前,就已經成為靈元境高手了?
關鍵是他打不過唐孖雪!因為他師尊徐山長老曾經親口說過,他座下那麼多弟子中,能打得贏唐孖雪的唯有首席弟子葉傾城。
他陳元在外麵牛逼哄哄,可在徐山長老門下諸多弟子中,隻不過就是邊緣人物,這一次若非仗著身為城主大人的侄子,徐山長老根本不會帶他前來。
“陳元兄,你打不打?我娘子問你呢。”
李葉在一旁滿臉期待,他還真的很好奇自家娘子到底有多厲害,至少能讓他計算一下需要投入多少金幣才能一展雄風是不?
否則這天天看的著摸不到,太折磨人了。
“師妹說笑了,愚兄剛才隻是和李兄鬨著玩的。”
陳元乾笑了一聲。
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