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跟著阿成出來,洛可可問:“阿成,公司準備安排我做什麼工作?”
阿成說:“我也不清楚葉總打算安排你做什麼工作,你先休息兩天,我再問問,到時我會通知你的!”
洛可可跟著阿成來到東城水岸的葉成龍的房子裡,走進這套三居室,溫馨與實用的氣息彌漫開來。客廳的地麵鋪設著淺米色的強化木地板,腳感舒適,紋理自然。一組簡約風格的布藝沙發靠牆擺放,淡藍色的沙發套清新素雅,搭配幾個素色棉麻抱枕,隨意而又溫馨。沙發對麵是一台液晶電視,置於簡潔的白色電視櫃上,周邊擺放著幾盆綠蘿,為空間增添了一抹生機。
餐廳與客廳相連,一張木質餐桌搭配四把同色係椅子,桌麵擦得鋥亮。上方懸掛著一盞簡約的玻璃吊燈,燈光灑下,讓用餐氛圍顯得格外溫馨。廚房采用u型設計,白色的櫥櫃門搭配銀色拉手,整齊而明亮。台麵是淺灰色的人造石,易於清潔。爐灶、水槽與抽油煙機等廚房電器一應俱全,擺放得井井有條。
主臥空間較為寬敞,一張木質的雙人床靠著牆邊,床頭有軟包靠背,增加了舒適度。床品是柔和的米黃色,床邊放置著兩個小巧的床頭櫃,方便放置物品。衣櫃是嵌入式的,節省空間且容量可觀,白色的櫃門與房間整體色調相協調。次臥布置較為簡單,一張單人床配上舒適的床墊,一個書桌和椅子,可供孩子學習或休息。另一間次臥可作為客房或書房,擺放著一張折疊沙發床,平時作為沙發使用,有客人時可展開變成床。
衛生間乾濕分離,淋浴區用玻璃門隔開,馬桶、洗手台等設施簡潔實用。牆麵瓷磚是淡白色的,地麵瓷磚則是深灰色的防滑磚。整個房間的牆麵刷成了米白色的乳膠漆,天花板平整,僅安裝了簡單的吸頂燈,光線均勻柔和。陽台被封起來,一側設置了洗衣區,擺放著洗衣機和洗衣池,另一側可以擺放一些綠植或雜物,充分利用了空間。
這隻是葉成龍的最普通的一套房子,隻是做了簡裝,也讓洛可可驚歎不已,心想葉成龍是不是每個城市都有房子啊?普通人工作一輩子也買不起一套房子,而有錢人,買套房子,就如同買兩斤水果一樣簡單!
阿成說:“你先在這裡住下,沒事彆亂跑,更不要讓葉天凱葉天陽認出來,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洛可可不知道,阿成是在嚇唬她,葉天凱早就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做得還不錯,葉天陽也沒有往日的威風,隻是久隆傳媒的一名經理,而且做得很不怎麼樣。
洛可可在想,可能自己被葉成龍包養了,也可能葉成龍把自己送給了某個達官顯貴,但她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徹底的掌握在葉成龍手裡,現在的她,厭惡過去的那種生活,她也明白,自己無論如何包裝,也無論學了多少東西,但在這些人的眼裡,還是人可儘夫的風塵女子,她決定不再多想,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放到主臥的櫃子裡!
下午三四點鐘,阿成帶了一個四十五六歲的婦女過來。說是為她雇的保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這女人看起來很精乾,她對洛可可說:“小姐,我姓莊,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洛可可是農村出來的女孩子,自己完全可以照顧好自己,就說道:“莊姨,我能照顧好自己,我有事會叫你的!”
阿成對莊姨說:“在這裡,要知道規矩,不該看的彆看,不該說的也彆說,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到這時,洛可可更加確信,自己是被有錢人包養了,至於是誰,她還不得而知,但她真心希望,包養她的男人是葉成龍!
其實葉成龍也不知道如何安排洛可可,但他有預感,洛可可能幫上他的忙,對於葉成龍來說,洛可可不過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將來落在何方,就看什麼地方需要!
吃完晚飯,洛可可好好的收拾一番,她剛從浴室走出,一頭烏黑的秀發還帶著些微濕意,幾縷發絲俏皮地貼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臉頰上。白皙的肌膚泛著浴後的淡淡紅暈,恰似春日初綻的桃花。圓圓的娃娃臉線條柔美,雙眸宛如清澈的湖水,被熱水氤氳過的眼尾微微泛紅,仿若天邊的雲霞。長而翹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似清晨草葉尖的露珠,更襯得眼睛明亮有神。
淡淡的粉色唇彩輕覆在那飽滿的唇瓣上,仿若嬌豔欲滴的櫻花,水潤光澤中透著一絲清甜。眉形自然流暢,像是春日裡隨風搖曳的柳葉,僅用眉筆稍加修飾,便增添了幾分靈動。臉頰上掃過的一層淺蜜桃色腮紅,暈染出自然的好氣色,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她身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新、純美的氣息,宛如誤落人間的精靈。
她靠在床上,把房間裡的燈調暗一點,她在等待,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甚至有些渴望,希望來的人是葉成龍!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可一直沒有人來,她有些失望,甚至懷疑自己的判斷,但葉成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她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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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葉成龍帶她出去喝了幾次酒,在向朋友們介紹洛可可時,葉成龍說洛可可是他的表妹,名牌大學在校的大學生,洛可可無論在氣質上,還是在言談舉止上,都和葉成龍說的差不多,在葉成龍的朋友圈中,都知道,葉成龍有一個氣質非凡,年輕又漂亮的表妹!
自從葉成龍為久隆地產總經理的事請鄭裕山吃過一次飯,後來葉成龍和鄭裕山就沒有再在一起吃過飯,葉成龍也認認真真的工作,和選寶平台二期合同簽定後,雲晟傳媒也徹底的扭虧為盈。鄭裕山和簡鑫蕊也對葉成龍放下了一些戒備!
鄭裕山一個人在南京,晚上吃完飯後,喜歡到一家叫聽風吟的茶室,要一壺龍井,慢慢的品著,邊喝邊聽茶室裡鋼琴師的演奏,打發著時光!
在那古雅的茶室之中,茶香嫋嫋。洛可可身著一襲月白綾羅長裙,外披一件水綠色的羽絨服,要了一壺碧螺春,坐到了鄭裕山的對麵,她輕啟朱唇,聲若銀鈴笑著對鄭裕山說:“先生品茗之態,恰似‘竹雨鬆風琴韻,茶煙梧月書聲’所繪之境,煞是儒雅。”
鄭裕山一抬頭,看到了洛可可,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與讚賞,拱手回道:“姑娘謬讚,不過是忙裡偷閒罷了。”
洛可可淺笑焉然,微微欠身:“小女子常聞‘休對故人思故國,且將新火試新茶’,今日見到您,方覺這茶與雅士相伴,更有韻味,想與先生共話這茶中雅趣,不知可否?”言罷,目光盈盈,似星子落於秋水。
鄭裕山本來就有幾分文藝範,見到談吐優雅,出口成章的洛可可,更有幾分欣賞,又見到她喝的是碧螺春,就隨口念道:“何處清冷結靜緣,幽棲遙在太湖邊。掃苔坐話三生石,破茗親嘗七寶泉。”沒等鄭裕山念完,洛可可接著念道:“青竹傳聲雲嫋嫋,碧天流影玉涓涓。高人去後誰真賞?一漱寒泉一慨然。”
洛可可接著說道:“文徵明此次於太湖之濱品茗的可能不一定就是碧螺春,但後人從詩中描繪了品茗的清幽環境與高雅情趣,再加上詩中碧天留影玉涓涓一句,推論出當時文徵明喝的就是碧螺春,不知真假,無從考證!”說完莞爾一笑!
鄭裕山沒想到眼前年輕的女子,能有這麼多見識,正在欽佩間,隻見洛可可柔聲念道:“仙山靈草濕行雲,洗遍香肌粉未勻。明月來投玉川子,清風吹破武林春。要知冰雪心腸好,不是膏油首麵新。戲作小詩君勿笑,從來佳茗似佳人。”鄭裕山說道:“這首蘇軾的詩,全詩並沒說龍井,但後人都認為詩中說的佳茗就是龍井,也隻有龍井茶才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