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長大了,有親近的女伴了。
男人非常欣慰。
以前的羽兒,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吃飯逛街,都是一個人,現在有了人照顧他,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放了心。
“如果有必要,叫顧小妮到我們公司來上班,我說的話他不聽,但是他女朋友的話,羽兒多多少少會考慮一下吧。”
自顧自的想象著,男人的臉上露出的寬慰的笑容。
彙報的男人臉色不太好,神色凝重,心思重重的說:“其實您已經做的很用心了,但是少爺他……哎。希望這個女孩能夠成為突破口。“
重重的歎了口氣,緊張的神色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舒緩了一些。
他跟著老板做了十年,幾年前,發生了一些事情,應星羽離開了這個家,改了名字,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不接受家裡的幫助,靠著自己的雙手,勤工儉學。
老板因為舊事對應星羽充滿了愧疚,一直找機會彌補,甚至砸下重金購買《冒險屋曆險記》的電影版權。本以為這次的收購會以失敗告終,沒想到,這次收購,使多年沒有溝通的父子迎來了五年來第一通電話。
兒子肯願意打電話給他,願意聽他的聲音,這對他來說,是父子關係重修於好的重要突破口。
所以,他派了人,在暗中保護他,定期將他的消息彙報給他。希望找到一個機會,讓父子重修舊好。
“他願意打電話給我,我已經很欣慰了,雖然是為了他的書。”
暗淡的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光亮,他相信,未來一定很美好。
“嗯,少爺肯願意打電話給您,我相信,他也想念著您。”
男人還有事情要做,道了彆之後,離開了辦公室,中年男人打了一個電話到人力資源部,詢問最近的空崗,得到了HR的回答,他下了一道命令,讓HR去做。
下午,應澤宇讓顧小妮先陪著他去醫院換藥,回頭再寫劇本。
到了醫院,解開紗布,顧小妮看著血淋淋的傷口,心中不由得一震。
掌骨頭的部分蹭破了皮,能夠看見裡麵的白色骨頭,手背血肉模糊,看的顧小妮不禁捂住了嘴巴,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和心疼。
她沒想到,為了救自己,師父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那麼大麵積的傷口,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白淨纖長的手,如果留了疤,那得多難看。
手背傳來了冰冷和疼痛的感覺,冰冷是醫生給他上藥,疼痛是藥水觸碰傷口的感覺。
還好,有觸感,沒傷到神經。
隻要手還能動,就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