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都說洞房花燭夜,**值千金,到了他這裡,反倒成了路上不值錢的石頭,就差被他一腳踢開。
“沒有,我隻是有點累。”
大清早,六點鐘,他起床做造型,然後迎接新娘,做婚禮小遊戲,再到迎賓,舉行婚禮,一路下來,實在是累得不行。
這個時候的他根本提不起興趣,更彆說讓他實際行動了。
“就光你一個人累?我不累?我一大清早起來,再到現在,我休息過嗎?算了!我也累!走了。”
林萃氣衝衝的從床上起來,走到客房,脫下了身上的禮服,生氣的把頭上的發夾和皮筋下掉,走進浴室裡用卸妝油把妝容弄乾淨,隨後躺在床上,徹夜難眠。
應澤宇知道她生氣,可身心疲憊的他也懶得管這檔子事,洗了洗,也睡了。
這個婚,結的真是不情不願。
回到帝都之後,顧小妮繼續上班。
在某一天吃飯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自己有點惡心,立即跑到廁所裡吐了起來。
想到之前在京海的時候……
一個念頭在心中浮現,她立即讓鬆鼠去藥店買了一盒測試試紙,發現自己懷孕了。
包景濤這個混蛋……
剛這樣想著,她就後悔當天晚上為什麼沒有吃該吃的東西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她在廁所把試紙甩進垃圾桶裡,乘坐電梯,來到了包景濤的房間。
自顧自的在桌子麵前坐下來,緊抱著雙臂,一臉怒意的凝視著包景濤。
“喲,我的親愛的夫人來啦,怎麼了?一臉氣呼呼的模樣,生氣啦?”
包景濤依舊是那麼沒心沒肺,嬉皮笑臉,顧小妮撇了撇嘴,輕聲說道:“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