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速之客腳尖點地,就向謝塘衝來,兩人以拳對拳,分分後退了一步。
不過下一刻,看的鄧胖子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殿下,竟然用了潑婦打架的方法。
就看見謝塘一把揪住頭發,一腳就朝著對方的褲襠踢去,把那個人踢得嗷嗷直叫。
不過那人也以同樣的招式反擊回去了,“謝塘老子跟你拚了。”
堂堂的雍涼的小王爺,世子殿下竟然和人在地上摔跤,滿地打滾,什麼拽頭發,踢褲襠扣眼珠子所有陰損的招式都被這兩個人使出來了。
兩個人打累了,就分開了。謝塘主動說“杜鐵這次算你贏了。”
那位劫道的人正是謝塘的好朋友杜鐵,杜鐵說我才出城幾天呀,今早一回到城就聽說你小子搖身一變成了雍涼的小王爺了,是不是真的呀?
杜鐵看了一眼那整齊的黑武甲士,“看樣子應該是真的了,不管你是什麼兒子那都和我沒關係,我隻知道你謝塘是我杜鐵一輩子的兄弟,一起偷看女人洗澡的兄弟。”
謝塘懟了杜鐵胸口一拳,“你這個兄弟本世子認下了。”
杜鐵罵罵咧咧的說“狗屁的世子殿下,記得有一次你和我說你是雍涼那邊當官的兒子,我一直以為你在吹噓來著。後來我就告訴同齡的孩子你是雍涼那邊的官宦子弟,沒過多久整個九段城都沸沸揚揚的說你是什麼馬複程將軍的私生子?哈哈哈”。
謝塘故作驚訝,“原來是你走漏了風聲,害得我在他們眼中白白給馬複程當了那麼多年的兒子。”其實謝塘早就知道是杜鐵說出去的,因為這件事謝塘隻和杜鐵說過。
杜鐵想起了一件事,他又罵罵咧咧,“今早我娘和我說司徒家的那個司徒普華說隻要我願意他就會嫁給我,謝塘你說你幾個意思?你是想害死你兄弟嘛?”
謝塘一臉委屈,“杜鐵,這就是你不對了,當年你對那個司徒普華不是喜歡的死去活來的嘛,咋的如今夢想成真了你就不能感謝感謝我?”
“我感謝你大爺,她多大歲數,我多大歲數,就算是當年我有一點點喜歡她,現在也是半點沒有了。”
杜鐵還偷偷的在胸口處比劃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在謝塘的耳邊說道“都下垂了”。
“哥們我這次去了一趟翼州的酒樓,你猜怎麼著,裡麵的姑娘那可是一個比一個白,那小手都嫩的能擠出水來,我想好了以後要找媳婦肯定按照那個標準找。”杜鐵說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謝塘問,“要不要和我去雍州?”
杜鐵從地上拿起了一根綠草含在嘴裡,雙手放在腦後“不去,我這個人啊就是懶散,受不了被太多規矩約束。”
“那就走了,以後想我了就來雍州”謝塘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背。
“喂,彆忘了練拳。”
沒有磨磨唧唧的道彆,杜鐵以前說過大丈夫做事必須得是雷厲風行,隻有娘們在的分彆的時候才會鼻涕眼淚一大把。隻是杜鐵還說過要是真想哭了就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哭,不丟人。
原地留下了杜鐵一人,若知四海皆兄弟,何處相逢非故人。隻不過這次一彆,真的不知道此生會不會在見一麵了。
走了整整有十天路程,謝塘嘞起了馬韁繩,鄧胖子手捧著一張翼州邊界的地圖,來到了謝塘的的麵前“殿下,向前在行近個八九裡應該就能到對土匪寨子老巢了。”
謝塘看了看天色說道,“我們先進去,等到天再黑一點讓黑武營悄悄地把這個寨子圍住。”黑武營是謝塘給這支軍隊臨時起的名字。
就這樣三匹馬,兩輛馬就大搖大擺走進了清風寨之中,隻是寨子的門大敞四開,裡麵卻一個人都沒有。
直到第二日一早那群土匪都沒有回來,謝塘都想一把火就把這個破寨子燒了之後在離開。
從遠處出來了女子的慘叫,“救命,你們這群強盜,放開我。”
甄尤聽到女子聲音的時候,一下子躲到了甄夢的身後。
一個身材矮小枯瘦的男人抱著一個綠袍的少女走了進來,“小美人,你就大聲的叫吧,看看誰能救你。”
隻是下一刻那位土匪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他看見了不遠處,有一群人正在看著他。
土匪一把將懷中的女子丟在地上,“你們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
當這為土匪想要喊上外麵土匪弟兄的時候,卻發現將近二百人的山寨隊伍,除了他自己,剩下的都被弩箭射穿了,死的不能再死了,黑武營早已將整個寨子圍得水泄不通了。
“是你?”那土匪認出來了謝塘。
隻是隨著這位公子哥手起刀落,那土匪早已是人頭落地了。
謝塘也沒想到隻是殺個馬匪也能來英雄救美,謝塘很有風度的做起了自我介紹,“在下姓謝,雍州人氏,不姑娘怎麼稱呼,芳齡幾許,家在何處,是否婚配呀。”
甄尤是一頓翻白眼啊,這個謝塘就是個花心大蘿卜,這才從九段城走了多呀,就跟彆的女人說這些有傷風俗的話,等到下次見到瑤兒姐姐肯定狠狠地告一狀。
綠袍少女本身就受到了驚嚇,再加上謝塘一上來就問這麼多,難免有些緊張,“我……我叫第五閉月,家在京城。”
“可是閉月羞花的閉月”
綠袍女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人如其名,真是閉月羞花啊”
謝塘找來一個黑武營的軍卒竊竊私語了一番,不一會那位之前的翼州小督統就來了。
“孔初,見過……公子,不知道公子叫我什麼事?”
孔初剛想說見過殿下的,不過看見了身旁有一個陌生女子就改成了公子。
謝塘說“你帶四十鐵騎給這位姑娘送到京城,順便去趟幽州的玄雲學院,找一個鐘離皇的人請他最好能來雍州一趟,如果他不來你就跟他說小師弟可能不是小師弟了。”
臨行前,第五閉月鼓起勇氣,她問“我以後到哪裡可以找到你呀?”
“要是真有緣分,你到哪都能碰到我。”
官道之上雍涼軍兵分兩路,謝塘問“鄧胖子,京城那邊的帝師是不是也姓第五啊?”
鄧樂池恍然,難道這裡麵還有玄機
謝塘用手指親親在鼻尖滑動,“希望這是個巧合。”
隻是謝塘不知道,當第五閉月看到自己斬殺那名土匪的時候,這位少女的內心就有所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