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錘之後,謝塘收起了錘子。卻發現劉念真和劉愗都看著自己。劉念真更是一臉崇拜,“人長得比我好看也就不說什麼了,打鐵都這麼拉風,我從小就跟我爹打鐵,也答不到你這樣啊,你家裡麵祖上是不是都是打鐵的呀?”
謝塘說“我就是之前見過人砍柴,打鐵到時頭一次見到。”
謝塘剛才打的那九十九錘都被劉愗儘收眼底,當這個男人看到謝塘連續揮出第五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劉愗問“你應該是一種拳架吧。”
“是的,劉叔叔”
劉愗好奇地問:“不知道你這拳架叫什麼?”
謝塘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叫它神人破脊式。”
劉愗好像就在等待這個答案,當謝塘說出來後,劉愗神情明顯有些激動,隻是他一直在演示,謝塘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能告我你和誰學的這個拳嗎?”
謝塘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劉叔叔我曾經答應過教我拳法的人,不能和任何人提起他”
劉愗臉色沒有什麼起伏變化,劉念真說“爹,你問這麼多乾嘛啊。“
“沒什麼,就覺得謝塘的拳法像我一個故人、沒什麼不方便就不問。”
謝塘沒有說話,他曾將答應過甄夢,不會和任何人提起他。
劉念琳端著三杯水出現在了三人麵前說,“謝公子喝杯水吧。”
劉念真打趣道“妹妹,彆光顧著謝公子啊,劉公子和劉公子的爹也很渴啊。”
劉念琳瞪了一眼他哥哥,好像是在說,不說話你會死嗎。
臨走之前這個小丫頭還小聲的說道“娘說了,你那間房給謝公子和鐘離先生睡。”
劉念真問“那我睡哪”。
劉念琳笑了起來,露出兩個天生的小酒窩,“倉房我和娘已經幫你收拾。”劉念真翻了個白眼,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撿來的,怎麼什麼事情他娘都向著妹妹,
謝塘甩了甩手腕,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打鐵。
差不多三四個時辰過去了,最後一把定製的橫刀也煉製完成了。劉念真所有的橫刀放入水中,說是第二天一早拿出來就可以了。
吃晚飯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小插曲,也不知道是故意安排的還是怎麼樣,謝塘和劉念琳挨在一起,這的兩個年輕人都沒怎麼吃飯。劉念真的娘親看謝塘就像是老丈母娘看女婿一樣,期間還給謝塘夾裡好幾筷子的菜。同樣是客人,鐘離皇和謝塘的待遇可以說是雲泥之彆,鐘離皇皮糙肉厚,一桌子飯,反倒是鐘離皇吃的最多。
回到房間內,鐘離皇說“世子殿下,你教教我唄。”
謝塘一臉問號,“我教你什麼啊。”
“教教我怎麼能讓女孩子也喜歡我被。”
謝塘裝作思考的樣子問道,“你相信人有下輩子嗎?”
鐘離皇說“我非常相信,不過這跟讓女孩子喜歡我有什麼關係啊。”
謝塘笑著說“你下輩子投胎彆讓臉先落地就好了。”
謝塘的這句話讓堂堂的儒教第八先生,一位學問頂天大的男人想了很久。
良久的沉默,鐘離皇終於知道謝塘話裡的意思了,他用兩隻手輕輕揉著自己的臉,“我可挺好看的。”
謝塘看見鐘離皇的動作之後,差點把晚飯都惡心的吐出來。
謝塘躺在床上,心意一動,“雲九,出來。”一朵白雲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非常乖巧的出現在了謝塘的手中。
謝塘將自己手中的“雲九”一會變大,一會揑小。
“鐘離皇,我怎麼覺得我領悟的九變決隻是一小部分呢。”
鐘離皇一笑,“嚴格來說,你是幻化出雲九頂多也就是領悟了九變決的十分之一的能力吧。
“鐘離皇又說:“九變決可不是普通的符師功法,這可是在我正式成為第八先生的時候,先生他老人家傳給我的。”
鐘離皇這麼說,謝塘自然就明白了九變決真正的價值。他相信儒聖給出的東西絕對不簡單,更何況是給自己的弟子呢。
“要是我成為了第九先生,儒聖他老人家也會給我一本秘籍嗎?”
鐘離皇說“先生是不會收拜師禮的,但會給收徒禮,距體給什麼我就不知道,我拜師的時候先生贈與我九變決,七師兄的是一隻靈鹿,六師姐拜師的時候是一張布陣圖。”
謝塘將手中的雲九變成了一張床那麼大,自己慵懶的趴在上麵,雲九心有靈犀帶著謝塘飄到了鐘離皇的床邊。
鐘離皇背對著謝塘往臉上塗東西,謝塘說“你怎麼學女孩往臉上塗那麼多東西呢。”
鐘離皇用力的拍打了幾下臉,照了照鏡子儘量把臉塗得均勻,“年紀大了就得保養啊,睡前擦香香會變更漂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