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先生!
謝塘不知道第五閉月為何也會來玄雲書院,反正第五閉月也已經來書院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麵,見麵之後問問不就知道了,當然說與不說,說真話還是說假話完全取決於第五閉月。
謝塘知道第五閉月喜歡自己,但第五閉月絕不會因為單單喜歡自己,就不遠千裡來著玄雲書院來求學。
要知道第五閉月的爺爺可是大梁的丞相,未來天子的帝師。是一個被稱作大梁狐狸的老家夥,心思縝密到什麼程度就不用說了。謝塘都想好了,以後能躲著點第五閉月,儘量就躲著點。
書院新生通過考核後第三天開始正式上課,這三天內乾什麼書院都不會管。
當天晚上謝塘、劉念真、柳意三人早早地找了個小酒館坐下了。
柳意到了一碗酒,一飲而儘。
劉念真也跟著喝了一大碗,笑道“如今在喝酒水感覺如何啊。”
柳意說“沒有了先前的那種辣味,或許是我心中有怨,喝著酒水都沒有味道了。”
謝塘輕輕放下酒碗,吃了一口醬菜,“有很多路並不是你認為對的就是適合你的,何必在乎眼前的得失,聖賢苑未必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劉念真也安慰道“就是,如果你真想去邊境從軍,也未必非要學武啊,在聖賢苑多讀書,也是在一種修煉啊。咱們雍涼軍的四大將軍之一的薑嶽不就是個儒將嘛,人家現在不也是大將軍嘛,而且還是四位大將軍裡麵最年輕,戰功最多的呢。”
“薑嶽為何能在九國亂戰中脫穎而出啊,為何有那麼多身經百戰的將士們願意相信他,願意跟隨他,難道是靠蠻力嘛。”
劉念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靠的是這裡呀。”
柳意好像一位天生的癡兒被點醒了一樣,“對呀,就算不能進修行苑,若我有了真才實學,以後去邊疆還可以當一名儒將啊。”
謝塘都有點佩服劉念真了,平時沒個正型,卻用一句話就讓鬱悶了一下午的柳意整明白了能做什麼,該做什麼。
柳意心情和剛才喝悶酒的狀態相比好了很多,他舉起了酒杯“今天還要謝謝你們兩個來開導我。”
沒等謝塘和劉念真舉起酒杯,柳意就有又一碗酒水下肚了,拿酒碗的姿勢瀟灑的不行,和半個月之前第一次喝酒相比,柳意無論是酒量,還是氣場都更加像一個酒鬼了。
“我和謝塘說好了,明天去租兩間相鄰的院子做鄰居,劉念真你也彆住那種好幾個學生擠一個屋子的宿舍了,到時候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反正屋子那麼大,我自個人住也怪冷清的,到時候你還可以幫我指點指點武學。”
劉念真有些為難,說實話幾個人擠在一起的小宿舍他早都住夠了,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打呼嚕、磨牙、放屁的都有,隻是那種宿舍住著便宜啊,而他的經濟條件也隻允許他住那種最廉價的宿舍、雖說和柳意謝塘二人都是朋友,但劉念真怎麼好意思去白住呢。
劉念真為難啊,謝塘說“咋的,不給柳大公子麵子是嘛,也不是讓你白住,柳大公子不還說了嘛,讓你沒事的時候指點他武學,我覺得以你馬上就是二境武道大宗師的境界,教他練拳掙得銀子足夠支付給他的房租了。”
柳意也笑道“就是啊,這事可是我在求你啊,你就當幫幫忙。”
劉念真點了點頭答應了。
當晚劉念真與柳意大醉酩酊,最後結賬還是謝塘買的單。
謝塘也沒有折騰,索性就讓小二在樓上給開了幾個房間,直到第二日的中午打兩個大醉酩酊年輕人才醒來、
玄雲書院方圓幾百裡什麼都沒有,而附近所有的酒樓,和各種作坊都是玄雲書院內部人開設的。有往屆學生開的酒樓,有授業山長開的茶肆、也有那書院再讀門生開的糕點鋪子。
而昨天謝塘三人喝酒的酒樓也不例外,那間酒樓的掌櫃就是修行苑的授業山長山長指的是老師的意思。
在玄雲書院,每年的曆屆新生可以選擇自己住的宿舍,而書院給學生們分的宿舍也分三種。
第一種就是劉念真住的那種,多人住在一個房間內的宿舍,每年五十兩銀子。
第二種稍微好一點,是每個人一間的單間宿舍,環境相對來說好一點,但價錢卻是每年三百兩銀子。
第三種就是謝塘和柳意說的那種,是一個獨立的房屋,而且都送相等麵積的院子,?隻要租這裡的宿舍,書院還允許帶丫鬟或者是仆人伺候生活起居,這種宿舍每年兩千兩銀子,還不包括後期承擔的一些費用。
劉念真帶著謝塘和柳意找到了負責安排新生住宿的山長,是為身材傴僂的老嬤嬤,老嫗身材枯瘦還有些駝背,因為現在帶著新生看宿舍就是耽誤了她休息的時間,所以老嫗滿臉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