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有一位與她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說道“姐姐莫不是對她傾心了。”
這兩人真是玄雲書院院長的弟子朱亦玉和他的妹妹朱亦卿。
“我怎麼會對一個麵都沒見過的家夥傾心呢,萬一是個長相奇醜的家夥呢。”
朱亦玉突然想起一事,一把提起了妹妹的耳朵:“不說這件事我都忘記了,我可都聽說了,可不像你說的那樣,根本不是劉念真非禮你,而是你主動去找到劉念真,為了這事我還特意特意去教訓他一頓。”
回想起這事,朱亦玉就有些憤怒,手中的力道更加重力幾分,因為她想起了自己被一個無恥的家夥給襲胸了。
朱亦玉不知道當日占她便宜的人,正是寫出他手中詩集的謝塘。
朱亦卿長相與姐姐有七八分神似,小丫頭除了傲人處沒有姐姐豐滿,但也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姐姐,你先把手放開,我這耳朵都要掉了下來。”
朱亦玉鬆手後,朱亦卿馬上死死地攥住姐姐手,生怕自己的耳朵又遭殃,她撒嬌道“我知道錯了,他不是也和姐姐是一屆的嘛,我就以為你們很熟呢,所以那天就逗逗他,誰知道姐姐你當真了。如今我也是書院的新生了,等到哪天遇到了那個叫什麼劉念真的,我給她道個歉,我相信他肯定會原諒我的。”
遠處成群結隊走過來了幾個人,最前麵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輕人,長相也算得上順眼,但與好看絕對不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而他身後站著的那群人中有一個人,正是被謝塘一拳放倒的祖子晉。
能讓祖子晉甘心跟在身後的,玄雲書院也就隻有洪孝了。
洪孝笑眯眯的看著身前的姐妹花,“亦玉師妹真是巧了,這真是有緣分在哪都能見到見到呀。”
朱亦卿翻了個白眼,她對眼前的男人觀感極差。不過她也不擔心?,姐姐是不會喜歡過這種人的。
朱亦玉皮笑麵不笑的說道“是巧啊,還是你故意來找我啊。”
洪孝依舊笑眯眯“當然是巧合了,可能是老天爺都知道我太想念亦玉師妹了,所以才讓我一出門就遇到師妹了呀。”
朱亦玉說“以後叫我名字就行,你這一口一個師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很熟。”
洪孝有些鬱悶,在這個書院能有幾個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要是換做彆人和自己這麼對話,洪孝早就一拳貼在對方的腦門上了,如果一拳不夠,那就兩拳。
可是麵對如此美人,就連一向跋扈的洪孝都有些為難了。
洪孝看見了朱亦玉手中的拓印出來的詩集,明知故問道“聽說新生裡麵來了一位文采卓絕的師弟,寫得一手好詩句,不知道師妹你手中那的可是啊。”
朱亦玉看了一眼手中的拓印的草紙,難得有興致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朱亦玉問“你認識這位叫謝塘的?”
洪孝搖頭並不認識,不過我想他應該聽說過我。
朱亦玉毫不掩飾的嗤笑了一聲“要是你能讓那個叫謝塘的心甘情願為我寫上一兩句詩集,我就相信他聽說過你。?”
朱亦玉帶著妹妹離開了,留下了洪孝和他的一群小跟班。
洪孝眯著眼看向朱亦玉二人的背影,眼中泛起了貪婪。“等著吧,等你落在我的手中還有沒有這份清高”
獨院宿舍都是四個院子挨在一起的,管理宿舍的老嫗說旁邊的十七號村宿舍已經有人預定了,可是一直到正是開學的第一天謝塘都沒有見到所謂的鄰居。
劉念真因為是老生所以早早就走了,謝塘與柳意走了一段路程就分開了,因為方向不一樣,一個是修行苑,一個是聖賢苑。臨行前柳意還特意提了一嘴,聽說你筆試的答卷很受歡迎啊,謝塘就是一笑也並沒有理會。
修行苑分三個係,分彆是武師係、符師係、修士係(修士係就是煉氣師),這屆修行苑新生大概在一千九百人左右,修行苑的數位山長會根據學生的資質來決定適合分到哪個係。
謝塘理所應當的被分到了武師係,隻是謝塘剛報出名字,就引起了小小的轟動,旁邊就有新生竊竊私語,“他是不是就是寫出那首詩集的謝塘啊。”
一些女學生一聽是謝塘,就都有意無意的湊近了幾步,都想一睹這位名聲在外才子真容。謝塘的長相也確實沒讓圍觀上來的女同學失望。
一位穿著紅衣服的少女蓮步位移來到謝塘的麵前,謝塘一看見這個女子差點沒撒腿就跑啊,這少女長得太像朱亦玉了,謝塘深呼了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眼前的女子應該就是朱亦玉的妹妹朱亦卿。
朱亦卿微笑道“你好謝塘,我叫朱亦卿是今年符師係的新生。”
謝塘點頭回禮,朱亦卿卻笑容不減,她又說了一句讓謝塘頭皮發麻的話“我姐姐對你的詩集仰慕的很,要是有機會你們可以見一麵,她也愛寫詩,我相信你們肯定特彆投緣。”
謝塘哭笑不得呀,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回答身邊的這位少女、總不能說我和你姐姐之前就見過了,而且我還摸過她的胸呢,這不是在作死的邊緣嘛。
朱亦卿看著像是在思考的謝塘,她以為謝塘在想自己之前說的話呢,就急忙補充道“你不用想了,你跟我姐應該不認識,她叫朱亦卿,現在在書院讀二年級呢,不過沒關係,以後有時間我會幫你引薦的”。
謝塘一聽這話急忙說“不用引薦,以後若是有機會就會認識的。”
謝塘在心中叫苦不停啊,這把算是廢了,這樣一來早晚有一天朱亦玉會見到自己的。都怪自己沒事瞎寫什麼水調歌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