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肩上的烏鴉不合時宜的開口了:“嘛呢,嘛呢,還有人在這看著呢”。
說完這隻烏鴉好像感覺哪裡不對勁又補充道:“還有這麼一隻神鳥在這看著呢”。
戈冉本來還想調戲一個這個年輕的小雛兒,被自己肩頭上的黑烏鴉這個一插話興致全無。
她右手一抬,毫不征兆的一拳打向了自己肩頭上的這個真身是一隻烏鴉的本命物。瞬間這隻烏鴉就消失不見了,留下了一隻羽毛慢慢的飄落在地,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戈冉又問了一句先前自己說過,謝塘沒有回答的問題。
“你已經能夠用你的元力控製水運了?”
謝塘盯著眼前的女子,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戈冉又問:“既然是符武雙修,為何不在符師係。”
謝塘在心中罵娘不已啊,老子哪知道鐘離皇搞得什麼鬼。
謝塘硬著頭皮回了一句:“都是修行在哪都一樣,都是書院的地方。”
戈冉好似聽了天大的笑話,“我這次冒昧的來找你就是想去確認一下你是否真個可以符武雙修。如果你真的是符武雙修的資質,我想邀請你去符師係修行,那裡更適合你。”
“如果隻是這樣,我可以考慮一下,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
戈冉攤了攤手,“我對你沒有惡意,剛才出手也就隻是想試探你一下、我可是玄雲書院除了院長的符籙第一人。”
謝塘來了點興致,“你三境符師,還是四境天符師境界。”
戈冉難得的有些尷尬,“你當天符師境是大街上的白菜呢,你花點銀子就能買來,我如今是三境符師的巔峰境界,約麼再有個二十三十年若是大道福源深厚躋身符師的第四境,天符師境不難。”
謝塘翻了個白眼,他心中想起了鐘離皇的聲音。
“答應她去符師係,到時候我會跟你解釋的”。
戈冉看著愣愣出神的謝塘,問道:“想什麼呢?”
“我想,我答應你去符師係修行、到時候還請戈冉大主教多多傳授符籙之法。”
謝塘的轉變太快了,被說是戈冉,就連謝塘本人都有些言辭不暢。
戈冉與謝塘約好,明日會派人去找自己,到時候謝塘就跟著去符師係那邊就行。
戈冉來的時候謝塘絲毫沒有察覺,走的時候更是悄無聲息。
良久之後,鐘離皇出現在了戈冉先前出現過的地方。
謝塘抬頭看了一眼,就繼續轉身畫符了。
謝塘不搭理鐘離皇,不代表鐘離皇不會主動開口啊。
“戈冉此人心思不重,就是尚武好鬥、年輕的時候曾多次有同齡人打鬥,而且非常擅長用俘虜術廝殺。她有一種獨門的符籙術法,修煉得當與第六使徒的玄雲術都可相抗衡;若你能讓她傾囊相授.......”
鐘離皇沒有繼續說,相信以謝塘的聰明肯定知道怎麼做。
鐘離皇走到走到桌案旁,拿起了一張謝塘剛剛畫好不久的符籙。稍微運轉元力符籙所釋放出的水運與謝塘所寄出的符籙是個同樣的光景,可憐得很。
隻是鐘離皇手腕一轉,這張由謝塘親手畫出的符籙竟然爆發出了滾滾長虹,以符籙為中心由上到下瞬間湧出如水缸粗的源泉,瞬間有如山嶽壓頂傾瀉奔流的壯麗景象。
謝塘臨近之後竟然能感到水霧繚繞的真實感覺,同樣的一張符籙,同樣的材質,同樣的品級;在不同的人手中釋放出來的效果更是天壤之彆。
鐘離皇輕抖手腕,屋內恢複常態如同往日的寂靜。
“符師一道所釋放出的力量,首先講究畫出符籙的品級高低,然後便是符師本身對自然萬物的感知力了;如果說符師的符籙是承載符師元力的載具,那麼符師本身才是掌控傳遞一切元力的本源;這其中利害輕重,以後你還需自行領悟。”
鐘離皇說完不由得搖頭晃腦,他感覺自己今天對謝塘說的這些話裨益很大。
心情大好,這位身穿儒杉的胖子從兜裡麵抓出了一把瓜子,一邊走一邊嗑瓜子。
怪不得自己的傻徒弟整天都是揣著一兜瓜子,真香啊,看來回頭還要找自己的小徒弟多要幾把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