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羽眼神有些失落,她盯著自己的那把本命飛劍。
“怎麼做到的?”
謝塘輕輕一揮,那把懸停在半空之中的本命飛劍四周竟然出現了一張金色材質的符籙,符籙不大但那把癡心劍卻被包的嚴嚴實實呢。
陳青羽當然認識,那是一張索劍符,專門針對劍修飛劍一種符籙。
“我輸了,我願意加入水鼎幫,不過怎麼讓索劍符隱藏起來的。”
謝塘拿出了兩張符籙,一張索劍符,一張度隱符。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謝塘將兩張符籙寄出空中,隨後兩張符籙就融合在了一起,之後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陳青羽不敢置信:“竟然將兩張符籙融合在了一起,難道你已經是二境符師了?”
謝塘微微一笑道:“僥幸,僥幸。”
劉念真等人呆若木雞,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謝塘看著劉念真柳意等人,笑罵道:“咋的都不認識我了,以後咱們水鼎幫就是書院十大幫派之一了,你們一點都不高興嘛。”
“贏了,我們贏了”
在劉念真的帶領下,一群水鼎幫的幫眾跑到了謝塘的身邊,將謝塘高高的拋向天空,隨後又接住以此反複來慶祝這場勝利。
謝塘落地之後,陳青羽看著身後自己的那群兄弟隨後說道:“水鼎幫陳青羽拜見幫主。”
陳青羽表態之後,她身後的兄弟也都跟著行禮,但也有一小部分人離開了。
陳青羽說道:“青羽幫並不隻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所以.......”
謝塘一笑:“沒事,吃完這頓飯,誰說的算我就去找誰。”
一場小插曲過後,酒宴依舊繼續。隻不過很多人對謝塘的印象都大大的改變了,尤其是與謝塘一桌坐著的這群人,在這一刻開始心底才真正認可謝塘這個幫主的身份。
陳青羽帶著一群兄弟先回去了,說要把自己加入水鼎幫的事情回去與在青羽幫其他的學生說一下。
謝塘一行人都回到了樓上的小包間裡,柳意說“陳青羽雖說是青羽幫的幫主,但這麼大事並不是她一個人決定了。”
謝塘問:“怎麼說?”
“陳青羽既然說願意加入水鼎幫,以她的脾氣就肯定會加入。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我們接受陳青羽和跟隨她的兄弟,但是這樣一來隻會有一小部分人會成為我們的人,大部分的人依舊都會留在青羽幫”。
劉念真從旁說:“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們一鼓作氣,擺平那些不願加入我們的人,那樣一來整個青羽幫都會控製在我們手中。”
謝塘笑道:“可以呀劉念真,現在都能猜出柳意的心思了。”
劉念真拍了拍胸脯,一點都不謙虛,“我是誰啊,堂堂水鼎幫的左護法大人。”
謝塘觀察人極為細致,他看見在座的各位都流露出了貪婪的眼神,畢竟水鼎幫隻要能吞並青羽幫的勢力,他們在座的各位注定會水漲船高。
謝塘看著柳意,“你怎麼看?”
柳意起身示意謝塘借一步說話,雖說都是一家人,但一家人也有很多話不能在明麵上說。
來到了一處隻有謝塘與柳意二人的地方,柳意問:“你剛才戰勝陳青羽是不是僥幸獲勝,如果再讓你與陳青羽打一場,你大概有幾分勝算?”
“如果再來一次我依舊能贏她,而且不是僥幸,我贏她有十成的把握。”
柳意如今已經成了謝塘的心腹,謝塘自然不會有所隱瞞。
柳意從謝塘的眼中看到了極度的自信,謝塘好像知道柳意要說什麼。
謝塘轉身走下樓,隨口說了一句,“當真”。
兩人嘴角界有一些笑意,謝塘下樓遠去,柳意則是回到了包廂內。
朱亦卿問:“幫主呢”
柳意清了清嗓說道:“幫主說要去問候問候那些新幫眾”。
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這趟這事去找處理青羽幫這件事了。
那位之前借劍給謝塘的女子黃樂清,率先起身就要追上已經走遠的謝塘。
其他的人也是先後都站起身來,卻被柳意都給攔下來了。
柳意拿起酒杯望向眾人,“都坐下喝酒,我們辛苦半年了,就算是輪班也輪到咱們幫主了出點力了。”
所有人就算是劉念真也都沒有抬起酒杯,他們在這裡喝酒,讓謝塘一人去解決這個爛攤子,心裡總不是個滋味啊。
還是第五閉月再次提起酒杯,與柳意相碰。
第五閉月笑道:“我相信幫主,也相信柳意大謀士。”
隨後劉念真,端木紅燭,歐芷琪、黃樂清等十四人全部高舉酒杯一飲而儘。
劉念真罵罵咧咧道:“自打水鼎幫成立之後,劉大爺我是儘心儘責啊,如今有這個機會,我必須的多喝點,想那些用不著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