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陳晨第一次叫謝塘小師叔呢,謝塘把散落一地的物件一一收好。
“還疼不疼了?”
陳晨揉了揉臉頰,“沒事了,隻是那些胭脂可惜了,本來是打算送給瑤兒姐姐的”。
“小師叔,那個家夥還要打斷我的腿,要不是你給我的那張符籙,恐怕我以後就是個小瘸子了”。
謝塘沒有說話,他就欠著小姑娘的手往孟府走。
今天孟雲忠不但包下了大大小小的酒樓,而且還在孟府擺設了五桌酒席,凡事今天能在孟府裡麵參加孟雲忠壽辰宴的那都是非富即貴的人物。
謝塘牽著小姑娘的手來到孟府院內擺設的一張相對靠後的桌位坐下,這是孟瑤兒為謝塘安排的,最開始孟瑤兒為謝塘安排到了主桌上,但被謝塘拒絕了。
不一會的功夫整整院內的五桌基本上都做滿了,這五桌捉著的基本上是什麼人都有。
有那富甲一方的商賈,有那地方的豪門大戶,還有那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氣的幫派大佬,甚至還有一兩位南麵的一些修仙宗門。
這些人都是奔著孟雲忠來的,也都不是奔著孟雲忠來的,在他們眼中看到的是孟雲忠身後的那股透明的背景——雍涼。
一群侍女陸陸續續從廚房端出菜品放在每張桌子上,知道菜品上齊了之後孟雲忠才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相比一年前,孟雲忠如今的狀態確實更加的年輕,而且氣場也是比之前強了很多。
在孟雲忠出現之後,所有人都急忙起身相應。
孟雲忠絕對是一個言辭相當厲害的商賈,所以對每個人應付起來都是得心應手。
孟雲忠望著在座的五桌人,他寒暄了幾句就宣布宴會開始了。
宴會開始之後所有人都不著急下筷子,而是都齊齊望向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
不一會門口處走出來了一位仆人打扮的下人,他手中捧著一個極為精致的小盒子,這個小盒子是打開的,裡麵有一粒通體漆黑的丹丸。
仆人說道:“南城寶平藥鋪張友臣送孟府賀禮回春丹一枚。”
這是作為之中有一個油膩謝頂的胖子站了起來,他對著在坐在主位上的孟雲忠抱拳道:“張友臣祝願孟家主生意興隆貫通四海。”
一位在孟府帶了十多年的老管家,腳步急促走到了孟雲忠的身邊。
不知道是老管家在孟雲忠耳邊說了什麼,孟雲忠臉上就漏出了笑容。
老管家和孟雲忠說完了事情之後就離開了,過了沒一會又回來了,隻不過這一次老管家身後帶來了兩個人。
老管家身後跟著一對年輕男女,孟雲忠見到這兩位年輕男女之後也是急忙從坐位上笑了起來。
陳晨原本正在吃一塊糕點,看見這個男女之後差點沒噎過去。
謝塘急忙地過去了一杯水,“慢點吃,這還有的是”。
陳晨盯著那個門口剛剛走進來的男女,說道:“小師叔,就是那個男的,就是他說要打斷我的腿。”
謝塘摸了摸小姑娘的頭,“沒事,我在這呢。”
老管家身後的女子開口道:“在下宮島,宮柳奉家父之命前來為孟家主祝壽。”
而他身旁的年輕男子則是一臉高冷,“我是神啟宗的顧念,特奉家師之命前來為孟家主祝壽。”
聽到這兩位年輕人自報家門眾人一片嘩然,這兩位年輕人竟然都是那些修仙宗門的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商賈出身,也都是第一次見到宗門子弟。
有一些上了年紀老人,都對這兩個年輕人讚不絕口,果然山上修煉的人就是不一樣,看著都有仙氣。
孟雲忠開口笑道:“快,兩位小仙師快快上坐”。
宮柳道了聲謝,就來到了主桌之上。
顧念則是什麼話都沒說,徑直走到主桌就要落座。
有兩位年輕山上宗門的修士來為自己祝壽,孟雲忠此時的心情那是非常的好。
孟雲忠舉起酒杯就來開口說話,卻被顧念打斷了。
顧念站起身,他指著謝塘身邊的陳晨。
“孟家主,那個小姑娘也是來為你祝壽的。”
孟雲忠順著顧念手指的方向望去,他看見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姑娘正大口吃著糕點。
這個小姑娘孟雲忠根本就不認識,但能坐在這裡吃飯,肯定是和家裡的長輩一起來的。
孟雲忠笑著回答:“我想應該是和家裡人一起過來,顧仙師你們認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