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用力推了推,發現並不能推動這個屏障,驚訝地向菲爾問道。
“我不知道啊。”
菲爾搖搖頭回答道。
他另一隻手也按在了那個透明屏障上,用儘了自己的全力推了幾下,可是那個透明屏障還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被推動的樣子。
“菲爾大人,好像隻是這洞口上有這種屏障,”韋伯站在洞口的邊緣,摸了摸石壁,摸了一手灰,並沒有透明屏障的存在,“那我們可以鑿個洞,越過這個看不見的屏障,進到那個洞口裡。”
“我覺得行。”
傑夫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可以試試?但我覺得希望不大。”
菲爾說道。
“為什麼呢?”
“如果這樣可以的話,這個透明屏障就白設置了。”
“我試試。”
韋伯抽出了他的長劍,蝙蝠血液將他的劍刃腐蝕成焦黑色,他有點心疼地在長劍上吹了吹。
“喝!”
他一聲低喝,一劍斬在了洞口旁的石壁上。
“吭!”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韋伯的長劍與洞口的石壁狠狠地碰撞,一串火星從長劍處冒了出來。
“哦!”
韋伯突然痛叫一聲,強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戶口發麻,長劍都沒差點沒握住。
“我……”
韋伯顧不上自己手掌的酸麻,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的長劍缺了一個口子,一句話也說不出。
“不是,你倒是用劍氣啊。”
雲歌哭笑不得地看著韋伯這副出糗的樣子說道。
“我怎麼知道這岩石會這麼硬啊。”
韋伯都快哭了,他的劍可是他的第二條命啊,這直接被他毀了現在心都快碎了。
菲爾對韋伯的遭遇表示同情,他沒想到韋伯居然這麼虎,直接砍了上去。韋伯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這麼傻,難道是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動降智?菲爾不懂。
“我試試。”
菲爾掏出了行刑者,走到韋伯剛剛砍的那個位置大聲說道。
“菲爾大人您可以小心點啊,先用弱一點的劍氣試試,萬一它還能反彈呢?”
雲歌提醒道。
她說完就給菲爾套上了一個護盾。
菲爾點點頭說道。
“有道理。”
他後退了兩步,但是感覺到了行刑者的強烈抗意,行刑者的意思就是對這個牆壁無能為力,這個牆壁似乎是一種詭異的物質,比行刑者還要詭異,它對這牆壁無能為力。
菲爾深呼吸了一下,自己架勢的擺好了,這就不能表演了。
他內心有些無奈,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輕聲說道。
“算了。”
“啊?哦。”
雲歌懵了一下,菲爾大人行事真是詭異多端呢。
“我砍這個透明屏障,這個洞穴的牆壁不是我們可以鑿開的。”
菲爾說道。
這次行刑者並沒有什麼表示,可能砍了這個牆壁會對自身造成一定損傷?反震?反傷?這就不得而知了。
“唰!”
菲爾走到了透明屏障麵前,一道金色光刃閃過,迅速擊在了透明屏障上。
隻見透明屏障被擊中的地方蕩起一個波紋,金色光刃被透明屏障輕輕鬆鬆地吞了進去,再無一絲聲息。
雲歌上前摸了摸,透明屏障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依然安靜地在那裡不聲不響。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菲爾出手,雖然菲爾大人這道劍氣對他們來說還是不夠看,但是其威勢居然能讓她感到一絲絲心驚,這遠遠不是一個普通的榮耀劍士能做到的,不愧是菲爾大人。
“不行。”
菲爾看著自己的攻擊沒有任何作用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刑者明顯默認了對這個透明屏障沒有什麼辦法。如果在這個空間裡找不出出口,實在不行就隻能等嬰兒雕像和行刑者恢複強行破壞試試了。
“我這把劍是十分鋒利的,但是對這個東西沒用,雲歌你用魔法試試,如果不行咱們就困在這裡了。”
雲歌點點頭,表示明白。
“先用小法術看看,不反彈的話就大威力魔法。”
“好的,菲爾大人。”
雲歌再次點了點頭,隨手搓了一個小火球向透明屏障扔去。
火球就跟菲爾的光刃一樣,輕鬆的就被透明屏障吞下去,一絲痕跡都不複存在。
菲爾看著搖了搖頭,心漸漸沉入了穀底。這麼一看,雲歌的大威力魔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不知道會困在這裡多久。
“菲爾大人,站遠一點。”雲歌後退著說道。隨後她又一指韋伯和傑夫,說道。
“你倆躲遠點。”
菲爾幾個人都乖乖地散開,把透明屏障前的位置空了出來。
“呼!”
雲歌身後突然出現一雙火紅的翅膀,她雙眼變得赤紅,臉頰上出現細密的紅色紋路,雙手變成了深紅色。
“她是火屬性法師?”
菲爾懟了懟韋伯悄悄地問道。
“對。”韋伯點了點頭。“但是她火元素高階魔法隻會這一招,她會的多的還是輔助魔法,很強的。”
“喝!”
密密麻麻的深紅色的熔岩火球瘋狂地砸在了透明屏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