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菲爾了然地點了點頭說道。
“菲爾大人如果您被寄生了您就都知道了,這些東西完全就是您的記憶了。”
韋伯笑著說道。
“那也就是我也可以都知道了?”
雲歌眨了眨眼睛問道。
“應該是這樣地,”韋伯這時露出了苦笑,“傑夫說的沒錯,隻有不斷前往寄生世界才能有離開的機會。一共五個寄生世界,我們誰也跑不掉。”
韋伯把視線投向了小鋼盔。
小鋼盔感受到韋伯的眼神,睜著茫然的大眼睛又往雲歌脖子那裡縮了縮。
“這個小家夥到現在倒是老實的很,”雲歌伸出手摸了摸小鋼盔的小腦袋說道,“真不知道它被寄生時候能不能撐下去。”
“彆管它了,先琢磨琢磨打敗世界守護者好嗎?不過你在這戴著那個小畜生不熱嗎?”
韋伯一臉嫌棄地說道。
“滾,魔導師會怕熱嗎?”
雲歌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不過你在被寄生的時候都看到了什麼?”
菲爾問道。
“我覺得沒什麼必要說,菲爾大人,”韋伯說道,“跟傑夫遇見的差不多,我的是一個渾身黃色的後背上有大嘴巴的一個怪物,阿拉肯。”
“我想問的是我的血液對你有用嗎?”
“有用,”韋伯點了點頭,“我認為他們寄生最重要的手段就是使用毒素,也許就是致幻毒素,讓我和傑夫都進入了類似意識層麵的精神體。我被阿拉肯吞進去之後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也明白自己如果在這裡死亡了我就不複存在了。”
韋伯想了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跟傑夫不一樣,我被阿拉肯吞進去之後是陷入了一片流沙之中,周圍又是一片黃色,在不斷吞噬著我拉我下沉。我明白越掙紮死的越快,我放平了心態,儘管當時我還是很害怕,但是我努力保持冷靜,儘量讓自己身子不要亂動,過了一會兒不出我所料,我被一條血河衝走了......”
“一條血河就是菲爾大人的血吧?”
傑夫笑著問道。對於在那種環境下,出現了了類似這種救命的東西那種心情真是隻有他倆可以理解了。
“一定是了,”韋伯也笑著說道,“就那血河帶著我直接在阿拉肯身上破開一個大洞,就帶著我一直走,我還灌了好幾口血水呢,然後不一會兒,我就醒了。”
“這樣......”
菲爾點了點頭。
“看來我對這些寄生生物基本上就是克製作用?”
“對,”韋伯點了點頭,“而且並不一定隻是克製毒素,還有很多的可能性。”
“我們被寄生後基本上是沒有什麼還手之力......如果沒有您的幫助,基本上就是被寄生無疑,這就是一個陷阱......不過它絕對沒想到會遇上菲爾大人您。”
“我也是從來沒想到會遇到會遇上這種情況呢。”
菲爾苦笑著搖搖頭。
“這樣我們後麵也不是很怕了。”
韋伯笑著說道。
“萬事無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菲爾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守護者呢?”
“怎麼了?”
“有關於他的信息嗎?”
“有......”韋伯想了一下,苦笑著說道,“我應該是打不過它的,他完克我。”
“而且這還是它的主場?”
菲爾皺著眉補充道。
“對,應該就快來了,現在有效戰力就我們三個人,傑夫現在還沒恢複好根本不能發揮實力。”
韋伯點了點頭說道。
“呼~”
菲爾吐了一口氣朝四周看了看,周圍除了沙漠就是沙漠,根本沒有布置戰場的餘地。
“韋伯你有類似那種傑夫的技能嗎?用完之後就非常虛弱那種?”
“有,”傑夫點了點頭,“但是我就算用了這個我並不能像傑夫一樣做到擊敗它,我會用我最大努力限製它。”
“你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嗎?”
雲歌鬱悶地向韋伯問道。
“還是守護者太強了?”
“都不是啊,就是它天克我啊......”
菲爾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韋伯被逼用了這個最後的技能,每一個被寄生者都使用了那個寄生,那麼到最後一個寄生空間就是隻剩一個還沒有被寄生的人有戰鬥力,如果那個沒被寄生的是……小鋼盔?那就完蛋了。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等吧,準備準備,就要來了。”
韋伯皺著眉嚴肅地說道。
“它長什麼樣?不會是一個巨大的沙子人吧?”
“不知道,”韋伯苦笑著說道,“你倒是把我的技能說出來了......”
“......”
雲歌無語了。
“不會是每一個寄生者最後的技能都是變成這種的大巨人吧?”
“那就不知道了,”韋伯聳了聳肩,“反正是調動周圍空間一切元素來增強自身實力,傑夫也是。”
“準備迎敵吧,我感覺它快來了。”
傑夫說道。
菲爾點了點頭。這寄生世界詭異多端,如果是在其鼎盛時期來這些世界,就他們這點實力估計有十條命都不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