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菲爾走近了那似乎是光的地方。他隻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很模糊的光線,似乎是構成了一扇門。
他伸出手摸了摸,什麼都摸不到,看起來像是透過了一絲霧氣。但是缺毫無感覺。
菲爾很是疑惑,這空間詭異的很,不知道自己又去了哪裡。
他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自己的大腦百分之二百的清醒,緩緩踏步走進了那扇模糊光線構成的門裡。
果然,這的確是道門。
菲爾透過這道門就看見彆樣的風景。
大量的黑色懸浮顆粒在繞著一個較大的黑色球體高速旋轉,而在這空間裡,菲爾能看見成千上萬個、甚至上億個這樣由黑色懸浮顆粒跟黑色球體構成的另一種球體。
現在它們都是在較高的空間旋轉,距離菲爾較遠天空之上。
菲爾自己則站在黑色的大地之上,一望無際。交界線就是黑色的天空跟黑色的大地相接。除此之外隻剩下那些黑色的球體。
這是一個完全由黑色元素構成的世界,除了黑色再無其他顏色。菲爾是這裡唯一的異類。
不過神奇的就是,就算這裡一片漆黑,完全不存在類似陽光的東西,但是這裡卻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菲爾看不見的。
甚至任何一個角落都十分清晰。
“這是哪裡?”
菲爾向著嬰兒雕像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來過。”
菲爾似乎感受到了嬰兒雕像對他甩了一個白眼。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這確實是,但是他現在身邊隻有一個嬰兒雕像可以說話。現在他身上有點莫名的發寒。
“提高警惕,不要聊天。”
嬰兒雕像的聲音十分嚴肅地說道。
菲爾點了點頭。
“嗡~”
在正前方一道奇怪地聲音傳來,菲爾聽不出來是什麼聲音。似乎像是什麼東西在振動發出的聲音?
“我靠!”
他不禁在驚呼出聲。
菲爾看見了在遠處的地平線處有一個巨大的黑色尖刺徒然升起。
那是什麼東西?那就是寄生者幻化出來的東西嗎?
菲爾無法形容那種大,就即使在遠處也能霸占自己視線的二分之一。而那還僅僅是一道尖刺。
“不是幻化,”嬰兒雕像沉聲說道,“是寄生者的本體,他們並不是寄生世界的原住民,也是外來星體的入侵者,結果巧合的是守護者一方也入侵了那個寄生世界,他們就在此大戰爭奪這世界的掌控權,更巧的是,他們勢均力敵。就在此大戰了好幾十萬年大約,不小心觸動了這個寄生世界的法則,這兩個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就完全被困在這個寄生世界裡了。”
“他們原本的星體來的支援無論如何都無法再次進入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本來的入侵者也無法出去。無奈之下,守護者一方和寄生者一方隻好齊心協力,一起修改了法則之力。就在修改法則之力成功的時候,寄生者一方叛變,陰了守護者一方一手,但是守護者防備不足,但是危機之下還是還了寄生者一道,法則之力也沒有修改完全。他們出寄生世界的願望從此徹底消失。”
“隨後,就在它們的不斷努力之下,終於打開了臨近星體的大門,也就是蒙特爾忒。新世界的開放吸引了不少蒙特爾忒人前來寄生世界探險。而就在打開不久後,他們發現蒙特爾忒人十分弱小,寄生者就進化出了這種寄生的手段離開寄生世界。守護者卻因為種族的原因無法演化出這種能力,又跟寄生者大戰了一場。而這場戰爭是他們被困在寄生世界以後最為激勵的一場。”
“法則之力被修改,變得十分紊亂,十分不穩定,這場大戰再次觸及了法則之力。寄生世界碎成了五塊。準確來說是四塊,這塊並不算是寄生世界的碎片。這樣一來,寄生世界就真正的瀕臨毀滅。寄生世界裡入侵者和守護者辛辛苦苦打開的蒙特爾忒的大門直接被擊碎,再也無法開啟。”
“而在寄生世界裡的入侵者和守護者逐漸被寄生世界同化,又過了很久很久,寄生世界的資源即將枯竭,寄生者再也不顧所謂同類,他們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逐漸演化出了嗜殺天性。寄生世界的本土生物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爭,早已全部消失殆儘。隻剩寄生者和守護者,寄生者和守護者開始大量屠殺同類,寄生者秉持一個信念,進化出核心寄生者和核心守護者,。等已經進入蒙特爾忒的寄生者打開寄生者的大門,核心寄生者帶著最強大的血統進入蒙特爾忒。”
“而守護者明白他們永遠出不去寄生世界,就必須進化出匹配核心寄生者的核心守護者。它們帶著它們最後的信念,就是阻止寄生者離開寄生世界。這是給寄生者毀滅他們生存的希望的終極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