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點點頭,他還擔心自己想的會跟雲歌幾個人不一樣呢,結果挺好,幾人跟自己想的一樣。
他們根本不可能會養一個這麼無關緊要的人物。
菲爾覺得自己這麼想,自己成長了很多。
當然,隻是他認為。
“還有一件事,”菲爾說道,“我明天要去給惡魔教派做一個好的宣傳手段和宣傳象征物,我讓那隻老鼠後天去黃昏酒館找我,讓他先宣傳試試看。所以,我們到底用一個什麼樣的象征物呢?比如教會的宗旨?教會的旗幟?教會的徽章?”
“我覺得現在還是用徽章比較好,”傑夫認真想道,“旗幟還是太引人注目的,惡魔教派的宣傳應該就得在私底下進行。”
“對,我也這麼認為。”
韋伯點著頭說道。
“我的想法就是惡魔教派一定要保持好神秘感,不需要多花裡胡哨像女神教會一樣,他們一家獨大,怎麼宣傳一樣,惡魔教會的宣傳一定要帶著誘惑和神秘感,再加上與女神教會這一個大招牌敵對,有很多人很輕鬆就上鉤了。”
雲歌說道。
“我覺得行。”
韋伯點了點頭。
菲爾仔細思考了一下,確實,惡魔教派確實要保持這樣的風格。敵在明我在暗,雖然他們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敵人,這確實是他們宣傳的一大特點。
“還有就是,一定要有儀式感,”雲歌接著說道,“教會嘛,不管目的怎麼樣,都是一個給人信仰的地方,儀式感是必須存在的,菲爾你不知道是怎麼獲取他們靈魂這一點還是比較傷的,就需要我們自己營造儀式感。蠟燭,魔法陣,這類的。”
菲爾眼前一亮,完全可行!
雖然人瀕死了現在人麵前擺一堆蠟燭不太厚道,但是完全可行,就當作自己是在召喚出了一個東西,就是惡魔,隻有它才能救瀕死人的姓名,這樣就可以將信仰轉移到那個被召喚出來的東西了。
那麼被救活人的信仰就會轉到一個莫須有的東西上,要比在人身上強上百倍。
“完全可行。”
菲爾非常高興地點著頭說道。
“對對對!我覺得也行!還有嗎雲歌?”
韋伯聽聞頓時一拍手,大聲說道。
“還有,”雲歌點了點頭,“還需要展示力量,這也是十分關鍵的一步。我們的教民不可能都是通過重傷來獲取的,那樣雖然可靠而且可控,但是擴張的太慢太慢,而且一點效率都沒有,如果想讓那些身受女神教會壓迫抑或是普通的平民去相信,就必須要展示出信仰的力量,光是空頭講或者是宣傳是毫無用處的。”
“對,這就需要你了雲歌,”傑夫笑著接道,“瀕死狀態不能隨意展示,但是你的治療能力可以,隻要把你打扮打扮,完全救可以勝任,給那些人簡單地恢複包紮一樣傷口,就是展示能力了,至於力量來源呢,就可以把小惡魔拿出來了,他就是我們的象征物。”
幾個人越說越有勁,個個眼神都發亮了起來。
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浴室門口,一個較小的身影努力咬著下唇,晃晃悠悠地背著一個女人悄悄向房間走去。
莫甘娜走過去十分吃力,背上這個女人完全失去了意識,自己的雙腿現在已經開始酸痛了。要不是自己有著精靈血統,自己這副羸弱的身體根本不能背起來她。
反倒是小鋼盔注意到了,也是悄悄走了過去,將莫甘娜背上的那個女人放在了自己的背上。莫甘娜對它十分信任,她知道就是這個美麗的大白狐狸救了自己。
她倆都沒讓菲爾他們注意到,就徑直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沒問題,好主意,”菲爾點點頭,“保持神秘感很簡單的,隨意包裝一下那些平民就會上當,向我現在一樣。”
菲爾指了指自己冒著紫光的胸口。
“呃......”
雲歌看著菲爾的胸口張了張嘴,頓時啞口無言。
“確實,”傑夫眼角滿是笑意,:“確實可以。”
“還有就是保持神秘感的物品,”菲爾說道,“我想的用羊皮卷上染上黑漆,裡麵畫一個小惡魔的頭像,你們覺得怎麼樣?”
傑夫摸著下巴仔細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看到那羊皮卷後產生的反應,猶豫著點了點頭。
“我是想不到什麼再好的辦法了。”
雲歌努努嘴攤手說道。
“對,我們現在資金有限,隻有羊皮卷這個東西便宜了。”
菲爾說道。
“紙呢?”
“紙太脆了,隻要一觸就碎了,根本不能用來宣傳,就整幾本書還可以,做宣傳的就不行了。”
菲爾說道。
“對,徽章呢?惡魔教派的徽章做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