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一臉複雜地向菲爾問道。
“你說真的?”
“真的啊!”
“我才不去睡呢!”
“那你為什麼要跟莫甘娜擠那麼小的半張床?”
“我跟你睡不是更擠!”
雲歌脫口而出,但是臉上卻是有些發燙,她能察覺到傑夫和韋伯的眼神逐漸玩味兒了起來。
“什麼跟我睡?跟我睡乾嘛?”
菲爾有些搞不懂,依舊是錯愕的表情說道。
“我晚上不回來,那就睡那裡不就好了?”
“哦。”
雲歌聽聞頓時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傑夫和韋伯地眼神瞬間變得失望了起來。
看來菲爾大人在這一塊依舊還是一個小白啊!
不過菲爾大人是不是故意為了躲避雲歌地熱烈追求裝的?
傑夫和韋伯有些疑惑了起來。
不過看雲歌覺醒後的那個樣子,也讓他倆把這個懷疑拋在了腦後。
“雲歌啊,”韋伯伸出拳頭輕輕放在嘴上,眼睛看向彆處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菲爾大人這方麵的知識有些欠缺啊,你是不是要給他補補?”
“有多遠滾多遠!”
雲歌直接一腳對著韋伯踹了上去。
不久後,菲爾走出了家門。
他走之前還是狠狠地汗顏了一把,自己好像因為不懂兩性之間的關係,吃下了不少沒有文化的虧。
據說男性跟女性之間就算再不懂,也會存在原始衝動的。但是自己好像就不是很強烈,甚至沒有,是不是自己這副身體不具有這種能力?
不應該啊!
雖然自己能從巨人和人類這兩種形態裡隨意切換,但是自己這副身體,看起來不就是正兒八經的人類嗎?
就這人類男性的原始衝動都不給自己,是不是太過羞恥了?
菲爾覺得自己得好好補一補這方麵的知識了。
他現在正在前往訓練場。
城裡有一個公開的訓練場,對所有人都是開放的,在進行破壞的前提下,是可以隨時進行訓練的。
也沒有人閒的去對一個訓練場搞破壞,而且它甚至晚上都會有守衛看。
這是菲爾晚飯期間跟韋伯了解到的。
菲爾很快就到了那個訓練場,發現韋伯說的簡直就是扯淡。
這個訓練場根本就是一個破爛的小廣場,甚至跟布雷爾鎮裡的那個訓練場都要爛的多,隻有麵積大了一點是它的優點。
而且夜晚有人看,哪裡有人?
菲爾四處尋望了半天也沒看見有一個人在這裡巡邏保護整個訓練場。
他撇了撇嘴,算了,至少晚上是開著的,自己晚上也算是有了歸宿,不接任務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這裡。
菲爾打算讓接任務這件事先放一放,還是先搞一下惡魔教派的事情比較好。
這夜裡沒有一個人在這破訓練場,一個是沒有勢力的人根本就不會夜間出門,老鼠們也沒有這個閒心去鍛煉自己,二是有實力的人根本就不會在這裡訓練,還有就是哪個神經病會在晚上不睡覺來這裡訓練呢?白天的時間是非常珍貴的。
菲爾拿起了訓練場裡有一個缺口的木劍,對著殘破不堪的木人練起了擊劍式。
他認為這樣還是有用的,自己晚上都會練一些劍術,回顧一下白天的打鬥,從中吸取經驗,所以現在的戰鬥經驗已經非常之高了。
“不錯不錯不錯。”
練了半晌,菲爾突然聽見了一道清脆的聲音隨著鼓掌聲在菲爾的身後響起。
這嚇了菲爾的一跳,他突然想到這裡不是營地也不是在布雷爾鎮裡,自己訓練一直這麼投入對身後來人都沒有發現。
如果來著對自己有什麼不利想法,現在菲爾很可能已經中招了。
“你是誰?”
菲爾深吸了一口氣,安撫了一下被嚇了一跳的心情。
“你為什麼不轉過來看看呢?”
菲爾放下了手中的木劍,行刑者已經準備就緒。
從這個聲音可以聽出了是一個女性。
菲爾轉過去看到了一具盔甲。
哦不,應該是從腳到頭頂都被盔甲武裝的人。
“我轉不轉過來有什麼區彆嗎?”
菲爾無語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