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曼呲牙咧嘴地說道。
手掌上的鮮血根本止不住,那匕首就一直卡在這裡,他覺得自己的手已經要沒知覺了。
菲爾皺了皺眉頭,這跟自己想的倒是不一樣,殺人癖他是第一次聽說。
殺人癖?
“繼續。”
菲爾說道。
“殺人癖......就是讓我瘋狂的東西,我為之瘋狂,如果一天沒殺人我的心就很癢,兩天沒殺人我就渾身發癢,一個禮拜不殺人我就頭痛難忍,是這樣的.......”
“所以我每一個禮拜就要殺掉一個人,來阻止我的頭痛,隻有看著他們死亡前睜大的雙眼,還有他們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慘叫聲,眼淚,血腥味兒,才能治愈我的這種病,我才能不會頭痛,才會感受到快樂。”
尤曼越說臉色越蒼白,似乎在回想自己殺人時的快感,臉上居然出現了一股異樣的潮紅,就連說話都不結巴了。
菲爾能看出他眼中的興奮。
這讓菲爾感到很惡心。
還有這種癖好?
“所以這兩個女人是我新的祭品,她們都是愛慕虛榮的女孩,隻要我掛著一個商行主管的名號,把她們勾引進來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隻要我有一瓶好酒,這完全不成問題。”
“我允許她們臨死前喝一口酒,就當臨死前的最後慰藉,就在她們喝酒的時候,在她們的酒裡下一點藥,那藥會讓她們四肢癱軟,但是意識格外清晰。我會趁這個機會,到她們背後,一刀......一刀......一刀.......”
“你們知道嗎?”
尤曼把滿是血絲的眼睛對準了菲爾,他眼裡有種彆樣的癡狂。
“就這樣她們會發出不像人可以發出的慘叫,我的辦公室非常隔音,不會有人聽見她們的慘叫聲,除了卡達斯。”
那個男侍從渾身顫抖了一下,沒敢說道。
“我就這麼捅啊......捅啊......直到我不再頭痛,直到我快感達到巔峰,直到濃濃的血腥味兒傳入我的鼻腔,直到她們的慘叫變得虛弱,我才停下。”
“這時候,你們知道我會怎麼做嗎?”
尤曼喘著粗氣,他的眼睛已經完全充血,盯著菲爾說道。
“她們還沒有死,她們還是有意識的,我會走到她們身前,盯著她們的眼睛,讓卡達斯,狠狠給她們心臟一刀,盯著她們的眼睛裡不再有生氣,完全被恐懼占據,完全被恐懼占據,”尤曼重複了兩遍,“然後我就會感到極大的滿足,我就停手了。”
“但是我通常都是一次殺掉兩個人的,隻有這樣,第二個人會眼睜睜地看著第一個人的死法,也知道自己麵臨什麼一種境地,這樣她眼中的恐懼才是最深的,這樣她的死亡才是最合我心意的,你們知道嗎?”
尤曼的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他越說越興奮,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韋伯完全聽呆了,他緊緊捏著拳頭,這時候他都氣的麵部不再有表情,分外冷靜了下來。
“你都是挑女性出手嗎?”
菲爾問道。
“是,是的。”尤曼獰笑著說道,“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對於兩個男性我未必控製的住,隻有兩個女性極容易上鉤,也極其容易得手。”
“屍體你都怎麼處理?”
“我沒有興趣,既然已經死了,就是一攤爛肉,但是她們的鮮血是上號的補品,我收集了很多鮮血,有時候會添到酒裡,還有時候我會自己喝。她們的屍體我直接扔到了我的私人冷庫裡,十分好處理。”
“你叫什麼名字?”
菲爾點了點頭問道。
“我叫格林·尤吉。”
“尤曼”獰笑著回答道。
“不!”
詭異的是,隨後他又叫了起來,“我叫尤曼,菲爾先生,我叫格林·尤曼。”
韋伯愣了一下,他有點懵了。
果然,自己猜到了,這“尤曼”說這事兒的時候跟之前簡直就是天差地彆的形象。
這應該就是典型的一個身體,兩個靈魂了吧?
菲爾他在拉斐爾那裡見到過這種類似的情況。
菲爾心裡想道。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事情嗎?”
菲爾向著尤曼問道。
韋伯十分疑惑地看了菲爾一眼,他問誰呢?
“一開始不知道,後來知道了,我根本不能阻止他。”
尤曼攤在地上,十分頹喪地說道。
“我覺得你可以,”菲爾向著尤曼說道,“雖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但是根據你這種隨時可以出現的表現,你絕對可以阻止他。隻是你不想吧,你也在享受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