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從小都沒有生活在貴族圈,我接觸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安普萊斯的貴族宴會我也是沒有去過,就生意上的貴族應酬我覺得還可以,但是去參加宴會我就完全幫不上你了。你要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就用你們那邊的習俗不是這樣的當做借口唄,你到了那裡就需要你自己隨機應變了啊!不過你這張臉這身材也夠用,不需要什麼多餘的禮節,你站在哪裡就是禮節。”
“行吧,”菲爾無奈地點了點頭,“我後天過去看看。”
他真的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東西,像是拉斐爾那裡,宴會這種東西就沒有出現過,對他來說參加宴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說拉斐爾會參加宴會,菲爾能寧願相信豬能上樹。
在拉斐爾眼裡,這些無意義的社交就是在腐蝕人的靈魂與生命,人與人之間需要靠著誇讚和酒肉來保持聯係就是人類的一種退化,那些貴族天天沉溺在這裡,就是對生命的踐踏和侮辱,那些貴族也就全都是臭蟲。
還好自己沒有受他影響的太大。
不然現在就是妥妥的厭世者,不過想想他的最終目的也是不錯的。
那最終目的就是像是融入了他的靈魂,是他無法回避也無法抗拒的。
“過幾天再整一個這個儀式,然後我一會兒要去一趟克萊老爺家。”
菲爾說道。
“去克萊老爺家?做什麼去?”
雲歌問道。
“我尋思,把莫甘娜的母親接回來呢。”
“能接回來嗎?”
“可以的,你明天先帶著莫甘娜去學校,估計她放學就能看見她的母親了。”
“那真是太好了,”雲歌十分高興地點了點頭,對於莫甘娜她也是百分百的喜歡,“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知道這件事得高興成什麼樣子。”
“你先去告訴莫甘娜吧,就說她上學的事情,不要告訴她母親要被接過來。”
“好的。”
雲歌點了點頭,立即走出了會議廳。
“散會吧各位,”菲爾笑著說道,“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
“不辛苦不辛苦,”韋伯擺著手立刻掏出了那一疊從帕森商行裡拿出來的資料走出了會議廳。
看來這個家夥也是,對帕森商行真是上癮了。
傑夫也是衝菲爾點了點頭,也離開了。
現在事情都在向好的方麵發展。
現在會議廳裡就剩下艾蓮娜和菲爾兩個人。
“你要去哪?”
艾蓮娜轉頭向著菲爾問道。
“我要去訓練場,你這裡有訓練場嗎?”
菲爾問道。
“誰會在家裡放一個訓練場,當然沒有。”
艾蓮娜回答道。
“那行吧,我就去之前的那個訓練場好了。”
菲爾點點頭,便站起了身子。
“等會兒,”艾蓮娜頓時迷惑了,“你難道不用睡覺的嗎?”
“睡覺?”菲爾搖了搖頭,“睡覺太耽誤時間了,我已經耽誤很久了,我覺得我個人實力還是需要加強的。”
“主要是你這樣練也不能增長多少啊?”
“水滴石穿嘛!每晚都堅持訓練,至少戰鬥的時候有把握,我也感覺每天實力都在增長。”
菲爾笑著說道。
“懂了。”
艾蓮娜點了點頭。
她是真的佩服菲爾,真是一個武癡,對訓練這麼著迷的嗎?
菲爾點了點頭,也離開了會議廳。
他每天實力確實在不斷提升,菲爾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一般的劍士訓練都是跟魔力一起相輔相成的,用魔力不斷突破自己肉身上限,再用自己強大的肉身感受更多的魔力,這是一個循環的過程。
但是菲爾根本不是這樣的,他感覺自己的實力總是在莫名其妙增長。
如果說,劍士的實力增長模式是一個不斷循環上升的模式,菲爾更感覺他實力的增長像是一個逐漸解開封印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