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菲爾先生。”
森森的氣色並不好,強行衝菲爾扯出了一個微笑回答道。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是的,菲爾先生。”
森森十分低落地衝菲爾點了點頭。
韋伯輕輕懟了懟菲爾的手臂。
菲爾頓時恍然,他完全忘記了尤曼這一回事。
“彆太往心裡去,這事兒跟你們沒有關係。”
菲爾說道。
“是,我知道,”森森點了點頭,“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尤曼老板居然是那種人......”
“這很正常,”菲爾點了點頭,“知人知麵不知心,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實麵目。”
“菲爾先生,您說,尤曼老板他......他真的是他們傳的那種人嗎?我真的不太相信對我們那麼和善的老板,居然是這種......變態的人......”
“很遺憾地告訴你,是的,這是事實,”菲爾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他雖然對你們很好,但是一些無辜的人,對她們的傷害,尤曼是永遠不能彌補的,所以就被上天懲罰了吧?”
“上天懲罰?不是惡魔教派所做的嗎?”
“啊,確實,就是惡魔教派做的,”菲爾笑著說道,“但是我覺得惡魔教派做的這件事,就跟上天的懲罰是差不多的,我見過那種詭異的能力,當時我看到了那穿著紫色袍子的人硬是把尤曼拉走了,而當時尤曼根本就一點反抗都沒有。”
“我和艾蓮娜女士努力嘗試過阻止紫袍人,但是根本就無濟於事,那紫袍人根本就殺不死,我捅了紫袍人很多劍,但是他就像沒事人一樣,依舊拉走了尤曼,還告訴我們,尤曼的種種罪行......”
“更可怕的就是,我們追到了辦公室門口,這個紫袍人就不見蹤影,我問了一下員工們,都沒有一個人看見了紫袍人和尤曼。我跟艾蓮娜女士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先不跟你們說這件事,沒想到尤曼卻被惡魔教派直接處理了。”
菲爾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所以我才會說,這個惡魔教派就像上天派來懲罰一樣,手段實在是太詭異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詭異的能力,像我根本就不能抵抗。”
菲爾苦笑著說道。
“這樣的嗎?”
森森完全震驚了,張大嘴喃喃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我本來也不想說的,”菲爾又歎了一口氣,“但是已經埋在我心裡很久了,實在過不去這個坎,我就說出來了。你還是不要往心裡去。”
“知道了......”
森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低聲說道。
菲爾看著她笑了笑,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
森森畢竟是,這個帕森商行的前台接待,平時見過的人應該是最多的,給她透露一點信息也是應該的,好讓她對那些心裡對帕森商行有著窺伺心理的有一套說辭。
“對了,森森,”菲爾說道,“商行裡有沒有好一點的酒,最好是頂尖酒?”
“有的,”森森點了點頭,“有很多的,請問您要去做什麼?”
“我要去克萊家族辦點事,我需要一個隨禮。”
“哦~這樣啊~”森森語氣中不禁有些羨慕了起來,這新主管就是不一樣啊,之前四大家族跟他們商行的交情僅限於交易,這新主管一上來就要跟克萊家族辦事了,“那我領您去挑酒吧?我正好知道一款好酒非常適合當做貴重的禮物。”
“好的。”
菲爾點了點頭。
“請您們跟我來。”
韋伯偷偷在菲爾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菲爾大人,您不用說我,您這演技也是可以的,就這愁眉苦臉的樣子一套一套的,反正人家小姑娘是完全被你套進去了。”
韋伯擠眉弄眼的。
“情況所需,必備技能。”
菲爾笑了笑回答道。
“請您來這裡。”
森森掏出了鑰匙推開了一樓一個房間門。
“對了韋伯,你看了這麼多資料不能給我挑酒嗎?”
“很可惜,不能,菲爾大人,”韋伯聳了聳肩,“我看資料的時候,關於酒的詳細資料我都是跳過的,我對這個一竅不通。”
“沒事兒。”
菲爾點點頭,跟韋伯走進了這個房間。
進房間就能看到玻璃站台裡立著一瓶淡黃色的酒。
“這是什麼酒?看起來確實很不錯。”
“淡金傲慢。”
森森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