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磁炮是個大工程,夏黎又將這個大工程分成了好幾個項目組,分彆攻克每一部分的研究。
這麼多人自然不可能在同一個研究室裡搞研究,不但人站不開,每個模塊的研究方向不同,也會導致大家互相影響、拉慢進度,故而每一個模塊都有自己的研究室。
而負責發電機這一塊的夏黎,擁有一間單獨的小研究室。
她來到自己的小辦公室。
地麵上早已堆著一個又一個的木箱子,整整齊齊地碼在牆邊,看起來格外有秩序。
夏黎把這些木箱子一一拆開,便露出了裡麵許許多多的零件。
她不是個拖拖拉拉的人,零件拆分出來之後,立刻找出一把扳手,叮叮當當的開始組裝。
製造出這個脈衝組的核心任務是:在幾毫秒內,將緩慢儲存起來的能量,以百萬安培級彆的電流“爆炸式”釋放出去。
僅僅用了一個半小時時間,夏黎就把自己設計出來的兩個方案全部組裝完成。
一組是兩台常規發電機。
兩個黑色的大方塊並排而立,光是看那比夏黎還要稍微高一點的高度,以及橫向隻比夏黎身高矮一點的塊頭,就十分讓人有震撼感。
這一組是通過多個發電機高速旋轉儲存動能,通過特殊設計的勵磁電路,在極短時間內將動能轉化為電能脈衝釋放。
能量密度比純電容高,可依靠電網緩慢充電“儲能”,單次釋放能量巨大。
但它作為電磁炮的動能來源,也有幾個十分明顯的缺點,對轉子材料和軸承要求高,目前華夏的材料製作出來的轉子很有可能用不了多少次就會報廢,重新替換,不但麻煩,而且還費錢。
電脈衝波形控製困難,電流波形振蕩或開關不同步可能引發災難性故障,如電容器因電壓反向而爆炸、開關因過流而熔毀。
之前電磁炮研發中心出現的那場事故,就是因為有人在這一部分上動了手腳,才引起了那場大爆炸。
還有可能發生波形與係統阻抗不匹配,產生反射波反衝回電源係統,損壞昂貴的儲能電容和開關器件,導致電源係統整體損毀。
發射精度與一致性喪失,每次電流波形都無法重複,意味著彈丸的初速、彈道都不可預測,完全喪失作為武器的實用價值。
不理想的波形,尤其是電流尖峰和電弧,會數十倍地加速軌道和電樞的燒蝕損耗,發射數次後就必須更換核心部件,無法持續作戰,導致成本急劇增加。
華夏目前還打不起美國那種撒錢一樣的戰爭。
想要用這一組方案,就要想辦法解決這4處隱患。
而另外一個,是由數十個正常碼頭裝貨用的木箱子那麼大的金屬箱子並聯而成的一組組件。
眼前的每一個金屬箱子都是電容器箱。
是夏黎聯係軍工廠那邊,特意尋來的激光實驗室、核聚變實驗室以及雷達調製器研究所的高壓脈衝電容器。
將大量電容器分成多組,排列成直線型脈衝形成網絡的拓撲結構,提升輸出電壓,並塑造更理想的電流脈衝波形。
使用多個大功率引燃管或可控矽並聯作為主開關,並設計精密的觸發電路,確保它們能在微秒級內同時導通。
這種方式是夏黎預測的未來電磁炮逐步發展的正途。
可這種方案目前也有兩個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