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點也很明顯,這種攻擊手段極其容易被針對,甚至遇到擅長防禦的敵人往往會自討苦吃。
不過,速度這個屬性本身就是進可攻退可守的。
就算碰到打不過的敵人,也能憑借自身的速度逃脫,所以很少有人去主動招惹他們。
再加上白澤信使的身份,就更沒人願意與之發生衝突了。
天梭遊隼的靈覺也十分敏銳,但是和冰鸞的殺意感知又有所不同,隻能用來感應危機。
綜上種種,在妖魔大戰時期,白澤才選定了他們作為信使。
而且當時天梭遊隼也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立下了汗馬功勞,各族對他們的地位都比較認可。
魔族大劫過後,天梭遊隼族群依舊選擇了遵從先輩誓言,繼續追隨白澤。
也難怪剛開始那天梭遊隼連番質問的時候冰鸞還會那麼客氣了。
要是換成其他無名的八階妖獸,估計早就動手了,哪還會解釋那麼多。
再不濟也要想辦法用鎖魂蒲公英將其控製。
至此,葉嵐也算是對天梭遊隼有了個大概了解,隻剩下最後一個疑問。
“剛才他說的蠻荒古地是哪裡?”
提到這個詞彙,冰鸞神情變得嚴肅莊重了一些,記憶有些久遠,她認真的想了想才開口解釋道。
“那是妖星上的另一塊陸地,在妖星上,許多的種族都認為那裡就是妖族的起源之地,早在遠古時期它就已經存在了。
早期的時候,那裡還能找到聖靈本源,所以才有了這種說法。
之所以被稱為蠻荒古地,是因為那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危險,所有的生命都十分的凶惡,和外界的妖獸是不一樣的,主要是形態風格都十分迥異。
裡麵甚至連一顆正常的小草或者樹木都沒有,生存環境極其的惡劣。
除非有蠻荒古地的原住民願意領路,否則外界妖族想要進去闖蕩都是有門檻的,即便八階妖王也沒有把握能保全自身。”
據說望天犼就是妖魔大戰時期,從蠻荒古地中走出來的。
由於環境的因素影響,那裡沒有什麼大族群,妖獸大多孑然一身各自為戰。
弱肉強食是永恒不變的道理,而蠻荒古地的生存規則卻要更加殘酷。
儘管如此,還是有數不儘的外界妖族強者願意進入其中尋找機緣。
冰鸞曾經到過蠻荒古地的入口,隻是並未進入其中,對那裡的了解算是道聽途說。
但這隻言片語中,葉嵐還是能感受到那種蠻荒的氣息。
妖星的大陸廣袤無邊,險地眾多,強者如雲,果然十分精彩!
不過這些距離他還比較遙遠,大概知道一下就行了。
冰鸞曾經對蠻荒古地是有想法的,不過現在冰鳳本源都已經到手了,相當於提前預定了聖靈之位,也就徹底沒了其他心思。
天梭遊隼已經走遠,葉嵐就從儲物空間中把空間竹節蟲的屍體取了出來。
除了頭部被葉嵐搗碎了,其他地方都完整無缺。
兩人湊到一起,對著那屍體仔仔細細一寸寸檢查起來。
根據天梭遊隼的描述,那神秘的物品極有可能是附著在竹節蟲的身上了。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觀察,都沒有發現什麼奇特之處。
葉嵐連那顆空間係覺醒石都拿了出來,也給冰鸞過了過眼。
二人都把這竹節蟲所有的地方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還是沒有什麼發現,最後無奈隻得放棄。
那空間係覺醒石通體透亮,沒有一絲瑕疵,形狀和元能晶一樣,就是更大了一圈而已。
確定了天梭遊隼所說的物品和這個沒關係,葉嵐就打算先將其吸收掉,防止夜長夢多。
覺醒石每個人隻能使用一次,這一世他還沒用過,此時也不禁有些心情激動。
任何一個天賦晉級到sss級彆都是不可小覷的存在,更何況他還是空間係的!
到時候還可以自行開發出獨特的技能,這點尤為令他心動。
不過想要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技能,必須要對空間規則有一定的領悟才行。
關於這方麵,除了極少數的頂級資源能夠讓人短時間增加悟性,幾乎是沒有任何捷徑可走的。
換了個方向繼續深入一段距離後,葉嵐選了個不太顯眼的山坳位置,盤膝坐下靜氣凝神準備吸收。
到了關鍵時刻,冰鸞就在不遠處守護著。
整個過程不會時間太長,有她這個妖王坐鎮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之所以選擇在次元裂縫內進行吸收,主要就是擔心天賦進階到sss的時候會鬨出動靜。
畢竟這種事情他也未曾經曆過,在聯邦也沒找到什麼可以參考學習的經驗。
他隻好按照當初使用天元洗華露的經驗做準備了。
調整好自身狀態後,葉嵐將空間係覺醒石握在手中,體內元能開始循環牽引覺醒石中的能量。
銀白色的絲線從覺醒石上麵散發而出,緩緩融入他的身體中。
無需過多引導,這股能量像是自帶感應一般,直直奔著氣海中的空間係異能種就衝了過去。
兩邊接觸的瞬間,頓時傳來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
絲絲縷縷的能量不斷注入,空間覺醒石像是被融化一樣,體積慢慢變小。
與此同時,葉嵐體內的元能種也愈發強壯。
當初空間係的天賦從s級晉升ss的時候,葉嵐周身的空間就受到了能量乾擾,被扭曲折疊。
不過那個時候的動靜也不算太大,他獨自一人在彆墅內就完成了晉升。
而這次就不同了,吸收的過程才進行到一半,周圍的空間就已經開始出現異象。
在冰鸞的視角中,葉嵐身邊的空間猶如平靜的水麵掉入一顆石子,泛起圈圈漣漪。
而且那波紋還在不斷擴大延伸,觸及到山石草木的時候,也沒有將其破壞,而是跟隨著一起波動。
看起來十分玄妙,奇異的規則之力好像正在緩緩誕生。
隨著時間推移,葉嵐手中的空間覺醒石即將要被完全煉化,他身前的空間波動也從輕柔緩慢變得劇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