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明曦會空滯預判嗎?說不準就是空滯預判到了呢。”
那個自稱業餘選手的觀眾卻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明曦提前預料到的可能性更高。
從整場比賽的情況分析,明曦前期的風箏戰法很大可能隻是她給卡戎·卡曼故意挖的陷阱。
也就說風箏戰法隻是表麵,而她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迫卡戎·卡曼為破局,而讓海德拉貢製造水之場地!”
他弟弟驚訝:“老哥,這不對啊,明曦怎麼確定卡戎·卡曼一定會跳入陷阱?要是海德拉貢不製造水之場地呢?”
青年抬手敲了下蠢弟弟的腦門,“那就持續風箏戰術唄,對明曦而言,無論卡戎·卡曼跳不跳進這個陷阱,她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且我懷疑就算卡戎·卡曼使用其他戰術,她也早就預設了對應的戰術。
牛批!
這就是……新神當立嗎?”
“嘶,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指揮台上,卡戎·卡曼臉上的冷靜還凝固著,瞳孔中卻已倒映出海德拉貢被凍結在冰中的景象。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徹底石化在原地。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雨水滴答滴答落在冰麵上的響聲。
而裁判係統已經在讀秒。
10秒內海德拉貢無法從冰中掙脫的話,就代表著比賽結束。
“海德拉貢失去戰鬥能力!第二局,明曦勝!”
短暫的寂靜後,是徹底爆發的、混雜著驚歎、恐懼和狂熱的歡呼浪潮!
“又贏了一局!”
“這戰術能力,誰敢信她才17歲?”
“你們沒發現嗎?她變得更加穩,更加成熟了,以前她的打法更多的依靠寵獸的技能實力碾壓,現在則更全麵了,這種成長速度,真的讓人又羨慕又恐懼。”
“……”
星海杯會場的氣氛在明曦乾脆利落地拿下兩局後,變得更加熾熱。
當她再次毫不猶豫地收回了明明狀態飽滿,甚至未露一絲疲態的嵐月亮時,觀眾、選手、解說們的表情又亮了。
“又換了?!嵐月亮明明還能打啊!”
“這是不是有點自信過頭了?這麼做不就相當於前兩局都白打了嗎?把赤玉和嵐月亮的努力放在哪裡?!”
“驕傲了啊。”
“自負!”
“有些事,可一不可二啊,明曦這麼做稍微有那麼點兒戲。”
“她這是…完全沒把卡戎·卡曼放在眼裡啊,自信就算放棄兩局,最後勝利的也隻會是她。”
“你們也用不著把話說的太難聽,我感覺明曦更像是在練兵,想讓她的寵獸們都適應比賽節奏。
而且你們彆忘了,就算她這一場真輸給了卡戎·卡曼,以她目前在b2小組中的積分,也已經確保能出線了。
這種情況用來給寵獸們進行適應性練習,再合適不過,不是嗎?”
“哇!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哇酷哇酷!更加興奮了!”
選手休息室內,其他選手們卻是麵色凝重。
明曦這種主動放棄優勢、遊刃有餘的表現,帶給他們的壓力遠比她千辛萬苦贏下一場勝利要大得多。
他們都已經這樣了,作為她現在的對手,卡戎·卡曼估計已經蚌埠住了。
她第一次放棄優勢,他還會產生諸如‘幸運’、‘我還有機會’等心情。
但她第二次放棄優勢,那麼帶給卡戎·卡曼的更多的就是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