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大過年的你嘴裡嚼過屎嗎?嘴這麼臭。”
蘇梅雙手環胸冷冷看著張青。
“嗬,我難道說錯了,肖愛國的堂哥為什麼來看你,為什麼不把肉送給自己弟弟送給你,還不是因為你是狐狸精……”
張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衝過去的蘇梅拽住頭發往大隊方向拖。
“走,咱們去大隊領導麵前好好說道說道,有些罪名我可不敢當。”
“啊啊啊啊啊啊,蘇梅你放手,放開我的頭發。”
林如花要去幫張青,被林紅梅擋住了給擋了回去。
“林如花你彆管,是張青先汙蔑我們的,蘇梅隻是想要給自己討個公道。”
“不是,不是,彆打架,大家都是知青,彆打架啊。”
“你少來,剛才張青嘴巴噴糞的時候你怎麼不製止她?輪到我們反擊的時候就說大家都是知青了,早乾嘛去了。”
林紅梅死死擋在林如花前麵,不讓他過去幫張青。
華盈盈這次學乖了,沒有說一句話,拿著自己的衣服去了河邊。
她和張青本來就不對付,何必為了她又招惹上蘇梅。
蘇梅扯著張青的頭發來到大隊,辦公室裡隻有錢滿福在值班,大家都回家過年了。
錢滿福剛剛還想回家幫媳婦做飯,就看見蘇梅拉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趕緊站起身,說道:“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大過年的。”
“錢隊長,張青汙蔑我,對我的人格和心理上造成了嚴重傷害,我要她給我賠禮道歉。”
“咋了,汙蔑啥了?”
錢滿福是一腦門子的包,這些個知青是真折騰啊,大過年的也不安生,天天吵吵天天吵吵。
蘇梅鬆開拽著張青頭發的手,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剛才老鄉來看望我和紅梅,給我們送了一些年貨,被她看見了,張口就說我們亂搞男女關係。我們就站在外頭,四周空曠著呢,三個人一起,他給我們送年貨,我們也回了禮,正常的人情往來,在她嘴裡就變成了臟事,我看不是我們的問題,是張青同誌心態有問題。”
錢滿福總算是明白了這事的前因後果,他看向張青,沉著聲音問道:“蘇梅說的都是真的?”
張青咬著唇,一臉不服氣。
“我又沒說錯,人家是肖愛國同誌的堂哥,東西不送給肖愛國,送給蘇梅算怎麼回事?不就是蘇梅看人家男同誌長得好,手上又提著那麼東西,主動貼上去的。”
“你這是揣測,沒有事實依據。”
“那你怎麼解釋人家不送堂弟送你?”
張青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十分有道理。
“而且你還和肖愛國同誌處過對象,說不定就是你勾引人家堂哥反誣賴肖愛國同誌搞破鞋。”
“張青同誌,請問你這麼說有證據嗎?還是親眼見過蘇梅做過這件事?”
不是錢滿福要幫蘇梅說話,是他越聽越覺得張青說的荒唐,都是靠自己的臆想。
張青臉色變換了一下。
“這種事我怎麼親眼見過。”
“那你就是拿不出證據咯。”
“我肯定沒說錯。”
張青打死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嫉妒隨口往蘇梅身上潑臟水的,她說的那些事都是猜的,誰知道有沒有發生過。
錢滿福滿臉不耐煩,擺擺手說道:“你快點向蘇梅道歉。”
大過年的還不讓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