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誇張啊?”
張佳誇張的大喊一聲,說話的尾音都帶著破音。
“依依姐,你知道許總的威壓有多厲害嗎?那感覺就像是上學時沒有複習而選擇抄小抄的時候,監考老師突然在自己麵前停下的感覺!要嚇死個人的那種!”
“吆!”顧依依沒有說話,馮麗倒是先開了口,她的語氣帶著玩味,“看來妹妹學生時代沒少作弊啊?”
“麗姐!我不是!我沒有!我否認!”張佳本能的來了個否認三連,“我可從來沒有作過弊,我這隻是一個比喻而已!是比喻啊!”
眾人也真無所謂學生時代的張佳是否做過弊,但是此時炸毛小妞的樣子太可愛了,大家都忍不住打趣起哄。
張佳被眾人的起哄鬨了個大紅臉,她連連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作弊,就差抬手發誓以證自己的清白了,但是眾人還是不住的打趣她。
顧依依看著眾人眼中滿是笑意,他們歡呼著、嬉笑著,但是顧依依知道此時的她內心像是缺了一小角一般,整個人都有些些空洞。
她是不安的。
雖然許凡去行業大會是她催促的,但是她的心還是很不舒服的揪著,心中那隱隱不安的情愫讓她整個人如坐針氈。
到現在不僅沒有緩解,反而還越發心痛了起來。
她腦中不受控製的想象著許凡和孫驍驍在觥籌交錯下推杯換盞,那把酒言歡的樣子讓她單單是想象就覺得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你還好嗎?”馮麗湊到顧依依麵前,低聲溫柔的詢問。
顧依依就知道自己的狀態是逃不過馮麗的鷹眼的,她無聲的歎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喧囂快樂,但是她卻有一種融入不進去的感覺。
顧依依看著馮麗搖了搖頭,說話的聲音有一點兒空洞“沒事兒,麗姐。我隻是有一點兒不太得勁,應該緩一緩就好了。”
馮麗拍了拍顧依依的肩膀,語氣難得的溫柔“你這是主動將人放出去了,現在又在這兒患得患失?”
顧依依苦笑了一下,聲音中滿是惆悵“麗姐,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可理喻?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怎麼那麼作呢?明明是我將他推出去的,但是現在又在這邊失落生悶氣”
“依依,你不要想太多。你這不是作,你現在的情緒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馮麗輕撫著顧依依的蓬鬆的頭發,輕聲細語的開解著顧依依,“既想著讓他展翅高飛,又怕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所以你才這麼患得患失。”
顧依依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悶悶的。
馮麗歎了口氣,不知道要怎麼開解這個心思細膩的顧依依。
“顧依依,你現在這個感覺就像是”馮麗斟酌良久,好看的秀眉難得的蹙了起來,“說個不恰當的比喻哈!就像是兒行千裡母擔憂的感覺。”
顧依依無奈又寵溺的笑出了聲,馮麗這個比喻還真是既不恰當,但卻又無比貼合自己此時的情緒。
“麗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顧依依連忙表示自己t到了馮麗的點,她生怕自己說晚一點兒,馮麗又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馮麗見顧依依臉上的憂鬱之色有了鬆動,索性也沒有再管她,她愉快的加入了嬉笑打鬨的大群體中,笑的肆意張揚。
顧依依因為馮麗的打岔,情緒好了不少,她努力的忽視著心中缺了的那一角的空洞,努力的融入進這歡聲笑語中。
許凡既然已經提前離場了,她這個女主人肯定是要做到地主之誼的。
歡樂的時光過得很快,手表上的時針、分針和秒針都指向了晚間九點。
眾人此時已經都吃飽喝足,所有情緒的宣泄也都已釋放到位,眼中剩下的也隻有強打的精神和激情褪去的疲憊。
顧依依知道不能在等了,眾人已經精疲力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