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整個四合院的人,包括嗅覺敏銳的易忠海在內,沒有一個人能想到曾旺財會回來,更不會想到曾旺財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這是信息差導致的。
高層的大佬知道事件的走向,因為他們參與其中。
但底層的老百姓,甚至基層的乾部,隻能通過廣播、報紙等等渠道發布的消息自己去悟。
就像後世,有的人堅持看七點檔的新聞,覺得能在其中看出來政策走向,但更多的人壓根不看,因為看不懂,覺得那個節目就是天氣預報:我市天氣一片晴朗,其他地方風雨飄搖。
以前的閻埠貴介意兩者之間,退休之後的閻埠貴就是完全的後者了。
所以,閻埠貴現在吃驚到害怕:“曾曾曾旺財?”
“嘿嘿,三大爺,我三大媽好嗎?”曾旺財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
你三大媽?
不是,一見麵你不應該問我好不好嗎?
完了完了要出事了
閻埠貴牽強一笑:“好,都好,都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曾旺財笑道,“回聊您嘞,我先回家看看我爸媽再說。”
你看個寂寞!
閻埠貴尿也顧不上撒了,翻身回屋,壓著嗓子吼道:“楊瑞華,趕緊起來,天塌了,曾旺財回來了,老二去鄉下對付他爸,這不是完蛋了嗎”
四合院的空氣,隨著曾旺財的回歸,似乎陡然凝結。
不過,現在就閻埠貴知道曾旺財回來了,炸彈還沒有爆炸。
曾旺財假裝不知道家裡被人占了,上前去推門喊道:“開門,爸媽,我回來了”
屋裡麵,已經睡得深沉的二大媽被吵醒,推了推身邊的劉海忠:“老頭子,老頭子醒醒,外麵有人喊。”
“誰喊?”劉海忠迷迷糊糊的醒來,不耐煩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去打發他滾蛋,不聽話明兒讓他做檢查,整不死他。”
在這個家,劉海忠說了算,在這個院子,易忠海現在都壓不住他。
二大媽自然不敢說什麼,爬起來披上衣裳來到正屋。
“誰啊?”
“是我啊不對,你誰啊?”外麵的曾旺財故作驚訝,“你怎麼在我家?你們誰啊,強盜啊”
萬有才接到信號,左手微微一揮,一兵王警衛員抬腳哢嚓把門給踹了。
“不準動,蹲下,全部蹲下!”
“彆動,老實點!”
“屋裡的人出來,舉手”
“”
不愧是兵王,效率高的很,配合默契,一個人控製住懵逼的二大媽,另一個人迅速的把屋子搜一遍,並把肥豬似的劉海忠從床上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