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是真的不知道,哪怕她已經是月華妃了。
一輩子都被關在巴掌籠裡麵的鳥,就算放出來,也不會飛。
這很正常。
如果見過那些在地鐵站漲紅了臉,緊張又局促,卻根本不知道操作手機的人,或許就能夠理解了。
他們有手機,但是,不代表他們能夠做到彆人能做的事情。
如果是受過教育的人,麵對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自己怎麼做。
但是,還有很多人,沒有受教育的權利,機會和自由。
阿嬈不是愚蠢,她,隻是不知道。
阿嬈也不是想要“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她是真的不知道。
趙平安坐在軟榻上,阿嬌在啃他手裡的血桃。
小白貓啃得一身紅,還時不時趁機偷偷咬一下趙平安的手,輕輕地,像是挑釁,又像是玩鬨。
趙平安對著阿嬈的眼眸。
那是一雙悲哀又茫然的眸子,似乎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她的人生,也就沒有意義了。
趙平安說“我要,我要管你要東西。”
阿嬈的眼睛亮了,她的身子都站直了,她看著趙平安。
“公子要什麼?”
【不論是什麼,我都可以給他!】
【我的人生哪裡有什麼意義呢?】
人生,一定有意義。
趙平安看著她,他說“我要你竭儘所能的,成為鳳樓的支柱。”
“不是要你成為花魁,討好客人,是成為鳳樓的支柱。”
“你成為月華妃,就要做月華妃。”
“你必須承擔起月華妃的責任和義務,至於,什麼責任和義務,就要你自己好好想想了。”
“你覺得我拯救了你,對吧?”趙平安說。
阿嬈“公子就是拯救了我,這無可否認。”
趙平安“我隻是一個開頭,剩下的,需要你們去做。”
“妙語,春櫻,你們也聽到了吧?”
“我是開始,但是,你們是繼續。”
妙語和春櫻本來趴在門上偷聽,聞言訕訕推開門走進來。
妙語的臉漲得通紅,“公子發現了?”
春櫻臉上一片粉紅,含羞帶怯。
這個真搞不了,這個真花癡,罵她,她還能爽。
趙平安用阿嬌背上乾淨的毛擦了擦手上的桃汁。
“是阿嬌發現的。”
阿嬌“喵!”
【不許拿阿嬌擦手!!!】
趙平安按住她,繼續擦手。
“如果我離開了,希望你們能夠繼續。”
“妙語,你要經營好鳳樓的交易所。”
“阿嬈,你要成為鳳樓妓子們的靠山。”
“我呢?”春櫻一臉期待。
趙平安“”
彆說輔佐妙語了,春櫻和阿嬌差不多,都是小廢物。
趙平安眼神漂移。
阿嬌“喵喵喵!”
【啊哈哈哈!你沒用!】
阿嬌嘲笑的太明顯了,春櫻瞪大眼睛,心裡罵阿嬌。
【你這該死的小賤貓!】
趙平安“以後肯定有非常非常需要你的地方,肯定。”
春櫻“嚶嚶嚶,公子好溫柔,還安慰我。”
趙平安“滾,再往我這邊靠,我就踹你了。”
春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