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運籌帷幄,看似簡單,實則能做到之人寥寥無幾。
謀略自然是成功的關鍵,任何謀略都需要人來執行,都要物體來承載。否則,隻是紙上談兵,一紙空談。
頂級的謀略更能夠將一份力化作百倍千倍來使用,讓物超所用。
當年,司馬翼步步為營,設下埋伏。可若是沒有人族將士做先鋒,司馬翼也隻是個光杆司令,更彆說坑殺妖族十萬大軍。
舉人族強者之力,用儘一切可用之物,方才將十萬大軍坑殺在這一片山穀之中。
而深穀戰場自然也發揮了一些作用。
洛九川緩緩開口道:“當年,司馬翼提出了烽火縱橫之計。”
“烽火縱橫?”蘇牧不解。
洛九川繼續說道:“簡單說,就是火攻。可是普通的火攻滅不了十萬大軍,所以提前在這一片山穀之中刻畫了上百個烈火陣。”
上百個烈火陣,每一個烈火陣都相當於一座小型火山。上百個小型火山同時爆發的力量又是何其恐怖。
蘇牧搖搖頭,狐疑道:“烈火陣是簡單的陣法,要想刻畫烈火陣並不難。況且烈火陣所爆發的火焰隻是尋常火焰,要真想焚燒十萬妖族大軍,絕無可能。”
說句難聽的,妖族的十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將這上百烈火陣的火焰給淹了。
洛九川眸子裡好似燃起了一抹火焰。
“烈火陣隻是其一,重要的是,當上百烈火陣同時運轉之後,山穀裡開始刮起了風。風助火勢,將整片山穀化作了火海。”
蘇牧望著山穀,腦海中想象著火海熊熊燃燒的畫麵。
“還是不夠。”蘇牧依舊搖頭。“隻要這火海是普通的火,那麼依舊滅不了這十萬大軍。”
“尋常的火焰對於修行者而言,毫無作用。”洛九川也明白這個道理。
對於修行者而言,單單是一層靈力屏障就能夠讓他們在火海之中來日自如。當然,如地心之火孕育的岩漿卻能夠熔化靈力屏障。
洛九川同樣疑惑地說道:“那一陣風將火海化作了真正的鬼門關!”
蘇牧不明白洛九川的意思。“問題出在那一陣風上?”
“那不是尋常的風。後來我才知道,這一片山穀存在風之大道的碎片,風之力時常化作湧動的狂風,吹拂在整個山穀。至今依舊存在,可至今誰也沒有弄清楚其中的緣由。”洛九川說道。
風助火勢,風之力讓烈焰陣的凡火有了不一樣的蛻變。所以,這一片深穀戰場成為了妖族十萬大軍的墓地。
蘇牧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就是不知道這裡的風之大道是否完整。”
前方虛無的阻礙已經破碎,擋不住任何人。
僅僅是前行了半裡地,蘇牧兩人眼前便是出現了許多身影。
“兩位是誰?”白盧走出一步,警惕地看著蘇牧兩人。
在設下的屏障破碎之後,白盧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兩人的氣息。可他知道,能夠抬手間轟碎屏障的強者絕對擁有與他比肩的力量。
白盧不敢輕舉妄動,而是等著兩人來到此地。
此刻,白盧正打量著兩人,目光異常平靜。“黑衣少年隻是淩虛境,而那墨綠衣袍的中年男子,我卻是看不透,應當是人族的第六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