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靈七日。
在這七日之內,蘇牧不想有任何人來雷府鬨事。
偏偏是王伶等人不知好歹。
既然來了,那就一同祭奠雷千灼的亡魂。
蘇牧的威脅瞬間讓王伶四人閉上了嘴,他們隻是“階下囚”根本沒有資格與蘇牧談判。
過了午夜,就是第三日。七日之期連一半都沒到。
餘生一直都在後院修行,他沒有找蘇牧求教,他知道這幾日蘇牧也沒有心情指點他修行。
又過了兩個時辰,雷府門前出現了兩道身影。
段元武與陸正浩來到了雷府,不過兩人並沒有禦空而行,而是乖乖地站在雷府門前,等著護衛通稟。
“雷極宗,段元武。”
這名號讓護衛趕忙跑進府內通報。
雖然他們未曾見過段元武,但雷極宗少宗主的名頭無人不知。這樣的人物駕臨雷府,就是雷家老祖雷洪也得親自出門迎接。
不。
段元武駕臨雷府,直接闖進去就好了,何須通報?
闖進雷府,難道雷家還敢說什麼不成?
今夜,雷極宗的少宗主站在雷府,乖乖等著通報。
這一定是一件極為新鮮的事。
雷洪聽到了護衛的通報,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隻聽蘇牧淡淡說道:“隻是段元武來了?那雷極宗的宗主沒有來嗎?”
雷洪看向護衛,護衛稟報道:“是。門口隻有雷極宗的少宗主與紫衣門門主。”
蘇牧扔完手中的紙錢,站在火盆邊上,雙手背負身後,望向雷府門前。
從院子中,蘇牧剛好能夠看見段元武與陸正浩的半個身影。
“既然雷極宗宗主沒來,那麼我也沒有見來兩人的必要。告訴段元武,五日之後,我會去一趟雷極宗。屆時,我不希望雷極宗宗主不在。”
護衛駭然,他看向一旁的雷洪。如蘇牧這般帶著威脅的言語,他是萬萬不敢傳出的。
萬一雷極宗動怒,直接就滅了雷家,那該如何是好?
雷洪則是看著蘇牧,思慮再三,說道:“小友,對方畢竟是雷極宗少宗主,我們這樣做隻怕惹惱了雷極宗。”
雷洪不是蘇牧,他沒有底氣麵對雷極宗,彆說雷極宗宗主,就是府門前這雷極宗少宗主都能夠騎在他頭上拉屎放屁。
蘇牧遙遙看著府門前的段元武,說道:“他之所以乖乖在雷府門前等著,難道是因為他知書識禮?”
麵對蘇牧的問題,雷洪順著蘇牧的目光望去,神色複雜。
段元武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段元武是雷極宗的少宗主,但論天資,論德行,段元武實在沒有資格成為雷極宗的少宗主。隻不過是因為段元武是雷極宗宗主的兒子,所以他是雷極宗的少宗主。
僅此而已。
平日裡,段元武亦是囂張跋扈,眼高於頂。對於雷極宗麾下勢力也從未有過半分客氣。
都說王伶刻薄惡毒,而那段元武也是風流浪蕩的好色之徒。否則,雷千雪如何進了雷極宗?
蘇牧繼續說道:“大抵是雷極宗宗主給他交代了一些,所以他此刻客氣地站在門外,等著通報。他懼怕我,所以不敢造次。但他做不了雷極宗的主,所以我沒必要見他。”
與段元武說再多,也是廢話,段元武不能代表雷極宗答應任何事,更解決不了雷家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