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雷山。
今日清晨開始風雪消散,陽光灑在積雪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今日的雷極宗來了無數人,而都能夠坐在山頂廣場上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雷極宗宗主、第六境強者的大壽不是誰都有資格參加。能夠登上山頂,站在雷極廣場之中的人皆是東勝洲之中雲端的強者。
即便是雷烈也是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
僅僅是他雷家比不上雷極宗這樣的龐然大物,但雷烈依舊是無數修行者眼中的強者。
來到雷極宗的賓客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互相交談著,談論著九洲之中的奇聞軼事。
人在江湖,自然會有諸多仇怨。想要落得一身乾淨,唯有那不被人在乎的弱者。
“你們可曾聽說萬峰界傳回來的消息?”
“哦?趙兄說的莫非是重獄峰那一戰?哈哈哈。我人族強者斬殺妖族赫赫有名的妖皇,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功績。”
“聽說,這頭功給了一個年輕人?英雄出少年,我人族崛起之日就要到了。”
“據說此人出自玲瓏書院,是玲瓏書院最小的弟子。真難想象沒落了千年的玲瓏書院,竟然還能走出如此天驕?”
“哎,無論怎麼說,這對於我人族而言,都是好事。”
眾人感慨著,也羨慕著。
斬殺妖皇的戰役,這頭功絕對海量軍功可以估量。
雷極廣場上,熱鬨是屬於他人的。而雷烈隻是一人站在一旁。雷家的狀況無人不知,眾人態度冷淡是應該的。
畢竟,誰也不想要與雷家一同覆滅。
“雪兒,灼兒,隻恨為父不能為你們報仇。雷極宗絕非我雷家所能夠抵抗,為父不能拖著雷家所有人一同送死。”
雷烈神色悲痛,凝望著紫雷城的方向。
就在此時,幾人朝著雷烈走來。
雷烈本想要避開,卻是聽一人開口道:“雷兄,怎麼見到故友反而要避開呢?”
雷烈轉過身,看向來人。
“苗元,我雷烈早已與你割袍斷義,你我之間有什麼好談?”
苗元本是雷家的供奉長老,受雷家的禮遇,更是與雷烈情同手足。當時,雷家得雷極宗器重,苗元亦是風光,受儘禮遇。
然而,在雷家陷入絕境之時,苗元首先逃離了雷家,加入了其他的宗門。
對於叛逃者,雷家眾人自然咬牙切齒,但亦是無可奈何,外有強敵,雷家隻能任由苗元逃離。
苗元嗬嗬地笑著。“雷兄可不能怪我。我若是還待在雷家,也無濟於事,反而還有性命之憂。”
“當年的神行宗雖是比不上當年的雷家,但無性命之憂。現在雷家已經要覆滅,你雷烈也難逃一死。你放心,念在你我多年的交情,我會為你立下墓碑。”
“對了,忘了告訴你。段宗主已經答應給我們神行宗賜下千裡之地五十城,讓神行宗成為雷極宗的附屬勢力。”
陰冷的笑聲顯得極為刺耳。
與苗元一道的幾人都是神行宗的強者。這些年,神行宗勢頭正盛,已有了與紫氣門並肩的實力。
今日之後,神行宗將會成為下一個紫氣門,成為雷極宗的附屬,成為東勝洲中又一個二流勢力。
雷烈暗恨,他不能手刃仇人,也不能夠殺了眼前的叛徒。
苗元帶著冷笑,他背叛了雷家,而他比任何人都想要雷家覆滅。或許是擔心雷家的報複,或者是因為其他。總之,苗元在暗中出了許多力,許多雷家的人都死在了苗元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