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霆焦頭爛額。
因為雷家所發生的一切,也因為段元武的愚蠢。
如今,他無力挽回一切,還要聽著段元武那愚蠢的想法。
被掀飛的段元武手足無措,茫然地倒在地上,看著遠處暴怒的段雲霆。至今,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段雲霆無奈地歎息,而後他目光掃過三大長老,見三人紛紛避開自己的目光,臉上的愁容更是堆積在一起。
最終,段雲霆看向背靠石柱的司徒桓。
先前正是司徒桓去和蘇牧商談,隻不過王文正的出現強勢打亂了司徒桓的計劃。
“桓兒,龍虎山拒絕雷極宗弟子進入,十年為期。以你的目前境界,進入龍虎山修行後有八成機會踏入第六境。可惜要耽誤這十年時間。不過,你放心,宗門一定會補償你。”
司徒桓終於睜開了雙眼,轉過身行禮,繼而看向段雲霆。他的眼中沒有任何不滿或者憤怒。
儘管,司徒桓從萬峰界歸來正是為了入龍虎山修行,好一舉破境。
如今,因王伶一事,斷送了司徒桓破境的機緣。
這是雷極宗對不起司徒桓。
“回稟宗主,宗門內的寶物於我已無太多助益,不如留給其他弟子。既然十年內,無法入龍虎山修行。那麼,明日我會重回萬峰界。或許我破境的機緣本就不在龍虎山。”
司徒桓極度淡然,好似入不入龍虎山都沒有關係。
說著,司徒桓拱手道:“若是無事,我便先告退了。”
司徒桓久不在宗門,也不想搭理因段元武的風流韻事惹出來的一係列後患。
司徒桓朝著大殿外走去,路過段元武時更是直接忽視了對方。在司徒桓心中,他從不將段元武當成對手。
段雲霆坐在椅子上,心頭五味雜陳。
相比於司徒桓,他更願意將宗主之位傳給自己的兒子段元武。可偏偏司徒桓展現出來的氣度與格局絕非段元武能相比較。
......
就在此時,大殿門口出現了兩道身影——蘇牧,張玄一。
蘇牧披著雪白的絨袍,身上染著些許積雪。
張玄一依舊是那一身道袍,頭上束著道士髻,額前的發絲稍顯淩亂。
兩人深夜來到了雷極宗,看著眼前的一幕,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段雲霆連同雷極宗的三大長老慌忙起身,上前迎接。他們每一步都走得茫然不安。
一個是道門道主的親傳弟子,有可能就是將來的道主。
一個是連道門祖師都看好的年輕人。
這兩個家夥一同來到雷極宗,究竟是什麼事又惹惱了他們?
段雲霆腦海中想了一萬遍,直到走到了蘇牧的麵前。
“兩位深夜來訪,是道門還有什麼吩咐嗎?”段雲霆放低了姿態,前所未有地低聲下氣。
他知道道門平日裡無拘無束不在乎禮節,可一旦認真起來,隨時可以將雷極宗給抹平。
張玄一走上前,瞥了一眼段元武,淡淡地說道:“先前我說雷極宗弟子十年不能入龍虎山修行。但師尊傳訊,此事不該如此決絕......”
頓時,大殿之中雷極宗眾人皆是看向張玄一,眸子中閃爍著光芒。
若是道門能夠收回先前的懲罰,雷極宗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就連段元武也噌地一下從地上起身,快步走到了張玄一的麵前。他想要入龍虎山修行,此事關乎他能否執掌雷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