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聽著越發的心動,她確實不便再留在府裡,便是關在院裡也非上策。
良妃可是眼裡容不得沙子之人,眼下柳若萱又懷著孩子,她豈能留下這個隱患?
而若真讓墨淑華以王妾之名去庵堂,也著實讓人笑話,楚玄寒不想淪為笑柄。
於是他半推半就的道:“本王實在舍不得如此委屈淑華,還是先讓本王考慮考慮。”
墨淑華見好就收,“妾明白殿下之心,此生得殿下垂憐是妾之幸,還請殿下仔細考慮。”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楚玄寒才離開風雨閣,回了前院,帶著兩侍衛去了書房。
他先告知了墨淑華的請求,“你們說本王若真放她離府,可會被人罵做是負心漢?”
冷延想了想,“既是王妾的請求,那隻要我們運作得當,主子便隻會得到一個好名聲。”
“哦?如何運作?”楚玄寒就知冷延定會有想法,“你且說來讓本王聽聽,本王再做決定。”
冷延道:“王妾自請離府,去庵堂也是為養病,主子是為她好,才忍痛割愛成全她。”
“隻是養病而已,又何須連王妾的身份都不要?”楚玄寒道,“這不顯得本王嫌棄她麼?”
冷延自是有理由,“庵堂乃是佛門淨地,有夫之婦又怎可長住?那是對佛祖與神明的褻瀆。”
楚玄寒又問,“外人會否說是本王為了柳氏腹中的孩子,不惜狠心逼得她出家當姑子?”
“這個也好辦。”冷延的想法是一個接一個,“讓王妾給她父兄捎信,請他們來演場戲。”
“什麼戲能堵住悠悠之口?”楚玄寒擔憂的問,“尤其是那些盯著本王的有心之人。”
“跪地請求之戲……”冷延腦子轉的是真快,很快有了詳細計劃,對他娓娓道來。
楚玄寒聽著嘴角都翹起來,“這麼聽著倒有點意思,那明日本王先去試探淑華的口風。”
“是,主子。”冷延見自己的計劃得到了他的認可,暗鬆了一口氣,心中甚至還有幾分得意。
冷鋒在一旁連句話都插不上,更莫說是想法子了,隻能嫉妒他腦子好,總能想出好主意來。
第二日下午,楚玄寒回府後又去了風雨閣。
他人都還未到,消息已傳到明月居,尉遲霽月妒火中燒,
她氣的咬牙切齒,“殿下怎還是總往風雨閣跑?那墨氏不是已瘋了麼?”
倚翠道:“隻是偶爾發作,一般情況下都是正常,殿下還是惦記著她的吧。”
尉遲霽月不甘心,“一個瘋子都能讓殿下如此上心,我到底何處不如那個墨氏?”
倚翠連忙安撫她,“主子稍安勿躁,既是瘋子便不可能再伺候殿下,那早晚會失寵。”
倚荷也附和,眼神冰冷,“一旦她失寵,我們便想法子除去她,徹底斷了她複寵的機會。”
以前墨瑤華失寵複寵循環往複了幾次,她們要吸取教訓,絕不可讓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如何除去?”尉遲霽月蹙著眉頭,“我們如今連她的院門都進不得,而她也不可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