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簡陋的陳設隻有一把椅子，焦鈺彤趕緊拿給張肅。
“不坐了，一會就走，隻是過來問你點事情。”
張肅隨意的靠在牆上，開門見山道：“創世有那麼多直升機，你聽說過關於雲層之上的一些見聞嗎？或者說，你有沒有跟隨直升機飛到雲層上麵的經曆？”
“這個……”
焦鈺彤陷入思索之中，片刻後，略顯茫然的搖搖頭：“肅哥，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好像……我從來沒聽誰說過高空的事情，而且每次看他們飛，都飛很低啊，估計是為了省油吧。”
“為了省油嗎？話說，如果你現在有機會開飛機，想不想衝破雲到上麵去看看太陽？”
張肅反問，感覺這裡麵好像有點蹊蹺。
焦鈺彤憨憨一笑：“你不說之前，我沒想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想看太陽了，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太陽了。”
“你再認真想想，真沒聽過相關的消息？”
“真的沒有，如果有的話，怎麼都能想起來一丁點，欸……等會，好像想起來一點東西。”
焦鈺彤說著，忽然皺著眉頭豎起一根手指。
張肅靜靜的等著也不催促，人的記憶是很神奇的，所有聽過看過的事物都儲存在腦海之中，隻看有沒有辦法調取。
思索了小一分鐘，焦鈺彤凝眉道：“那是什麼時候來著，我不太記得了，反正肯定是跟著翁小波，然後聽到旁邊有個軍官叮囑，說直升機不要超過兩千米什麼的，應該是指的飛行高度吧。”
“兩千米？”
張肅蹙眉嘀咕，他之前聽吳略幾人說創世的直升機都在千米左右飛行，還以為對方是為了省油，如今看來，事情似乎挺值得琢磨。
啪！
張肅一拍手掌，恍然問道：“你遠近也走了不少地方，看到墜毀的飛機、衛星等東西過嗎？”
“噢？”
焦鈺彤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表情明顯一僵，接著蹙起眉頭陷入沉思，十多秒之後緩緩搖頭，眼神之中帶著淡淡的恐懼，好像發現了什麼驚悚的事情。
“我好像……還真沒見過飛機殘骸，不對，應該說民航的殘骸，更沒見過衛星從天上掉下來！”
焦鈺彤說話儘量嚴謹，她當然見過飛機廢墟，就比如她乘坐的玄武一號……
張肅凝眉道：“衛星先放一邊不管，那玩意掉到大洋上的概率不小，可沒有飛機殘骸很不正常！你是做導遊的，應該很清楚京城和津城那種地方每天的航班吞吐量吧？”
焦雨彤猛點頭：“京城主要民航機場有兩個，每天的起飛數量大概在兩千架，津城的話，隻有京城的四分之一。”
張肅凝眉嘀咕：“就是說，京城附近地區，每分鐘都有飛機在頭頂上掠過，但沒有看到過飛機殘骸，這裡麵有特麼問題。”
“嗯，是有問題！”焦鈺彤語氣沉重的回應。
張肅一楞，對方接話接得還挺自然……
“行，你的消息很有用，就這樣，你休息吧，有什麼需求就對外麵喊。”
張肅擺擺手準備離開。
“欸，肅哥！”
焦鈺彤鼓起勇氣喊住張肅。
“有什麼事？”
“唔……你不是說，我見過天馬嶼最大的秘密，永遠不能離開了嗎？那能不能當作我加入了天馬嶼啊？”
焦鈺彤覺得一直被軟禁下去也不是個事，不如放手一搏，彆顧慮太多，可說完之後，她就緊張了起來，兩個手揪著褲管，緊抿著嘴唇看著張肅，目光不閃也不避。
“會種菜嗎？”
張肅扭頭看著焦鈺彤。
“我養過多肉，種菜的話……可以學！肅哥，我學習能力很強！”
焦鈺彤雙手握拳往前跑了幾步，表現出極度的渴望。
“行，願意學就行，跟我走，給你介紹個老師。”
張肅歪了歪腦袋，焦鈺彤完全通過了考驗，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再加上她的身世背景，可以留下。
焦鈺彤一聽，喜笑顏開，抓起圍巾和帽子，一邊跟著張肅走出屋，一邊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