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塵站在寶庫大門前,目光掃過門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禁製。
那些符文交織成一張精密的光網,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血煞之力與空間法則的混合力量,顯然不是普通手段能夠破解的。
他轉身看向癱軟在地的韓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韓驍,這寶庫大門如何開啟?”
韓驍抬起頭,臉上血汙與汗水混在一起,顯得狼狽不堪。
他猶豫了片刻,艱難開口道:“大人……開門的鑰匙,隻有大當家一人掌握。”
“哦?”項塵眉頭微挑:“你是軍師,難道也不知道?”
韓驍苦笑:“血魔團規矩森嚴,寶庫密匙由大當家親自保管,從不假手於人。
每次需要存取物資,都是大當家親自開啟,我們隻能在門外等候。”
夏侯武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韓驍胸口,獰笑道:“都這時候了還耍心眼?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渾身骨頭一根根敲碎!”
“咳咳咳……”
韓驍被踩得喘不過氣來,臉色漲紅,“大人饒命!小人說的句句屬實!密匙是血魔團最高機密,除了大當家,無人知曉其形態與使用方法!”
項塵盯著韓驍的眼睛,神念如針般刺入他的識海,探查其記憶碎片。
片刻後,他收回神識,確認韓驍並未說謊——至少在這件事上。
“既然如此……”項塵抬手一揮,萬象無極煉天爐從袖中飛出,懸浮在眾人麵前。
爐身表麵,混沌氣息繚繞,隱約可見爐內有一團血光在劇烈掙紮,發出陣陣淒厲的嘶吼。
“閻血煞,出來。”
項塵冷聲喝道,右手掐訣,爐蓋緩緩開啟。
一團暗淡的血色元神被混沌氣息托出,正是閻血煞的魂魄本源。
閻血煞的元神已經萎靡不堪,但眼中依舊閃爍著怨毒的凶光。
他的魂魄被煉天爐鎮壓了大半力量,此刻隻剩下脆弱的反抗意誌。
“雜碎……殺了我……”閻血煞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嘶啞,“否則……等我脫困……定將你們剝皮抽筋……”
項塵輕蔑一笑:“階下囚還敢口出狂言。我問你,血魔堡寶庫的鑰匙在哪?”
閻血煞獰笑:“想知道?跪下來求我啊!求我或許考慮告訴你,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項塵已經召喚出了萬象無極煉天火。
他看著這種介於虛實之間的奇異火焰,外層呈淡金色,內芯卻是深邃的混沌色。
火焰靜靜燃燒,溫度並不熾烈,反而透出一種詭異的冰冷,仿佛能焚燒的不是物質,而是法則與靈魂本身。
“閻血煞,我給過你機會。”項塵聲音冰冷:“最後問你一次,鑰匙在哪?”
“呸!”
閻血煞啐出一口血痰,“老子死也不會說!”
項塵不再廢話,右手食指輕點,一縷煉天火飄向閻血煞的元神。
“嗤——”
火焰觸碰到元神的刹那,閻血煞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那火焰並非直接焚燒,而是以某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溶解”著元神的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