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兩個人,孫山就大無語了。
昨晚因為有賊人,整個沅陸都轟動了,連文文弱弱的鄧教諭都過來湊熱鬨。
而身為沅陸的二把手王縣丞,三把手吳主薄呢?
喝得酩酊大醉,爛泥扶不上牆。
兩人的家屬隻好趕緊過來告罪,當然理由肯定不是喝醉,而是生病早早入睡。
孫山懷疑二把手和三把手兩人暗地裡把酒話交情,密謀對付自己。
事實是王縣丞和新納的小妾甜言蜜語,你儂我儂地喝酒。
至於吳主薄,則借節日發酒瘋,嘮嘮叨叨地跟老妻訴苦,自個喝得爛醉如泥。看來在衙門乾得非常憋屈。
彆問孫山為何知道,隻因身邊有個以“汪嬤嬤”為首的情報網絡。
一大早去買菜,一大早就得到最新最前線的八卦。
王縣丞見孫山黑著臉,連忙捂住額頭說道:“大人恕罪,昨晚因為元宵佳節,下官賞月,一時吹了冷風,便有點頭疼,找大夫開藥,喝了早早就睡。下官實在不知道昨夜沅陸發生大事,請大人原諒。”
吳主薄也懊惱昨晚喝得醉眼朦朧起不來。
都是月亮惹的禍,使得自己在大事件來臨時沒有在第一現場。
吳主薄連連告罪:“大人,下官和王大人一樣,賞月賞著賞著就受寒了,吃了藥,早早就入睡。請大人多諒解。”
這麼假的理由,恐怕說謊者也不信吧。
孫山無語地看了看眼前的“難兄難弟”。
王縣丞暗暗瞪了一眼吳主薄:怎麼找借口也不會找?為何照抄自己的借口呢?這麼假的話,說出來不虧心嗎?
王縣丞那一個氣啊,恨不得把吳主薄踢飛。
因為他缺席借口,使得自己的缺席借口更離譜了。
吳主薄也冤枉啊。
昨晚家屬告罪就是這個借口,沒理由一大早就七十二變的嗎?
哎,都怪王縣丞,找借口就找借口,怎麼找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呢?
孫山即使無語,也隻能無語。難道還真當麵拆穿他們嗎?
於是說道:“王縣丞,吳主薄,以後切記,莫要頂著寒風賞月,這樣容易生病。”
這麼一說,也就是翻篇了。
王縣丞和吳主薄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王縣丞見過關了,立即進入主題問:“大人,昨日的三個賊人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帶刀當街行凶,這是沒辦把沅陸縣放在眼裡。”
王縣丞盤踞沅陸縣幾十年,還真第一次聽城裡有人膽敢砍官差。這三個賊人必定是窮凶極惡之徒。
王縣丞又說道:“大人,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必須把他們吊起來,好好地拷打一番,讓他們知道死字怎麼寫。”
孫山默默地後退一步,想不到王縣丞竟然是這樣凶殘的人,真害怕自己有一天落入他的手裡,被他插竹簽。
吳主薄也問道:“大人,聽說他們是流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孫山也不知道,目前還未與三個賊人見麵。
於是說道:“你倆隨本官來,一同見一見這三個賊人。”
是真流民還是假流氓,審一審,便知道!